安顏身上的皮肉本來就因為針灸疼的要命,現在被戰墨辰死死抱住,她疼得幾乎背過氣去。
但她一個人在這里的幾天太難熬了。
忍受痛苦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是靠著一遍又一遍回想和戰墨辰還有仨小只在一起時的美好強撐下來的。
她舍不得離開這個她苦苦思念的懷抱。
安顏低下頭,把臉埋在戰墨辰懷里,拼命克制著全身的疼痛,斷斷續續安慰他。
“你說什么傻話......聞老醫術很高興,這......這點小痛我都可以忍受的......”
安顏說一句話,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為了不讓戰墨辰發現她的痛苦,她還是努力仰起頭來,朝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真的,你相信我,一點都不疼的......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你剛才強闖進來,聞老一定很生氣,你要跟他道歉才行......”
安顏斷斷續續地說著,清澈的眼神撞進戰墨辰深邃的眼眸,眼角努力地向下彎,盡量讓戰墨辰從他的角度看下來,她是在笑著的。
這樣他才會安心,才會離開這里回家,才不會發現她治療的狼狽。
但是安顏卻忘記了,此時的她臉色蒼白,發絲凌亂,渾身上下的針眼都還沒有消失。
即便戰墨辰沒有通過老刀攜帶的隱形攝像頭看到之前的一幕幕,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她的痛苦?
戰墨辰想起來之前安顏扎針的痛苦,慢慢松開了手,灼熱的眼淚忽然一滴一滴落下來,滾燙地砸在了安顏蒼白的面孔上。
他努力將動作放到最輕柔,微微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安顏打橫抱起,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不治了,顏顏,我們不治了,我帶你回家。”
戰墨辰身高腿長,走路向來都是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