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屏氣凝神地聽著,但白芍儼然已經酩酊大醉,只是嘀嘀咕咕地說著胡話,嘴里一直在念叨著“宋境”和“王八蛋”這兩個詞,顧婉聽了好一會兒都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只好按捺住心思,晃了晃白芍:“姐姐,你能不能大聲一點,我都聽不清你說什么。”
白芍抬手揮開顧婉,搖搖晃晃又要起身。
“他什么都不跟我說,他也不想讓我聽,他就是個脾氣古怪的大壞蛋,大騙子!惹我生氣,還不哄我......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夜晚來臨,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四周一片嘈雜,但顧婉終于聽出了點意思。
她扶在白芍肩頭的手指攥了攥,唇角難以抑制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原來如此。
她就說白芍好好的,怎么一進來就瘋了似地喝酒,原來是和宋境吵架了。
而且聽白芍話里這意思,宋境是欺騙了她什么事情,才惹得她這么傷心。
這可真是太好了。
顧婉微微垂眸想了想,很快站起來結了賬,轉身攙起白芍:“姐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清凈點的地方說話吧。”
白芍已經徹底醉了,對顧婉眼底異樣的神色一點都沒察覺,還在來來回回地罵著宋境,顧婉扶著她起身,她也沒反抗。
只不過白芍個子高挑,比顧婉高出差不多一個頭,此時喝醉了,腳步踉蹌,大半的身體都靠在顧婉身上,壓得她差點站不穩。
顧婉穿著細高跟,自己走路還行,現在扶著白芍這個醉鬼,好幾次都差點跌倒。
但她一點沒生氣,反而心里越發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