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境無聲地笑,漆黑的瞳仁異常發亮,起身給白芍拿衣服。
看到那件被他撕碎的黑色吊帶睡衣,宋境俊臉微赧,轉身從衣柜里拿了一件襯衫把白芍裹起來:“我們先回婚房那邊。”
“那當然,不然半夜就這么回去,不得把老爺子嚇著。”
白芍穿著宋境寬大的襯衫,跟穿了一件襯衫裙差不多,宋境打量了一下,眼神又暗了暗。
他把全部的扣子扣緊,活像是把白芍裝進了一個大口袋里,然后幫她把風衣也套上,低聲警告:“以后不準穿成這樣出來。”
“那我穿什么?”白芍故意挑眉:“那天去酒吧的那件?”
“也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穿什么?”
“不是不能穿,是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宋境把白芍風衣的扣子也從上到下一個不漏地系好,這才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擁著白芍出了辦公室的門。
翌日早上。
白芍一進琴行,琴行眾人就感覺到了他們老板心情不錯。
尤其是在看到白芍脖頸間的幾顆“草莓”之后,幾個女老師嘻嘻哈哈跟白芍開玩笑:“白姐,你這是吃了什么回春仙丹嗎,今天看起來氣色這么好,春風滿面啊。”
“有嗎?你們肯定是眼花了。”
白芍想起昨晚回家之后的“激烈”戰況,有點臉紅,矢口否認,在大家的起哄聲中逃進了辦公室,連照鏡子的勇氣都沒有。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就看見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也努力用粉底去遮了,可效果甚微。
都怪宋境那只“大灰狼”,明明就是故意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