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柔軟的手臂也緊緊地攀上戰墨辰堅實的肩背,和他緊緊相擁。
以后,她的男人她來疼愛,那些缺失父愛的童年陰影什么的,統統見鬼去吧。
翌日,安顏和戰墨辰依然在家休息,顧時遠再一次打了電話過來。
“前幾天有人看到司祁正出現在了海城,你們一定要小心。”
“謝謝顧先生提醒,我們會多注意。”
戰墨辰平靜道謝,對于顧時遠再次的殷切叮囑他也沒什么意外的表情。
昨天安顏的猜測已經給他打了個預防針,如果顧時遠真的對他有所圖謀,總有一天會露出狐貍尾巴的。
安顏聽了有些擔心:“司祁正來海城了,他是不是要動手了?”
“那就看他敢不敢動手了,他只要敢伸手,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戰墨辰眸色淡淡,舉手投足間卻透露著強勢自信的氣息。
安顏一顆心也跟著安穩下來。
司祁正在m國敢屢次對司夜井出手,是因為他在m國經營多年。
可現在是在國內,海城是戰家的地盤。
但愿司祁正有點自知之明,不要自尋死路。
翌日,安顏照常上班。
開了一早上的會,安顏剛回到辦公室坐下,手邊就有人放了杯茶。
是秦殊。
安顏想起前兩天的事兒,故作若無其事問秦殊:“那天我們一起吃飯,你跟葉歡都沒怎么說過話,是不是他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