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嚇得打了一哆嗦。
白崇卜待人一向溫和有禮,即便是面對他們這些下屬,也很少苛責打罵。
可此刻,他眼里冰冷猶如實質,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少、少爺,我錯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但主動承認錯誤,總歸是沒錯的。
“錯在哪?”白崇卜果然問道。
“不、不知道......”手下滿頭冷汗,心里叫苦不已。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明明剛才少爺還挺正常的。
可戰家那老東西一走,少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這會兒看他這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戰家人,不是你可以非議的。”白崇卜冷聲說。
“戰家老爺子,為人重情重義,當年爺爺在世時,都要對他禮遇三分。”白崇卜盯著手下的眼睛,“你算老幾?敢罵他!”
手下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想到死去的兄弟,心里氣憤才會胡亂語的,我以后都不敢了......”
白崇卜移開了目光,面無表情道:“自去領罰。”
“是,少爺!”
手下撿回一命,麻溜地滾了。
病房內氛圍凝滯。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死去的兄弟身上蓋著白布,給病房更添了一絲可怖。
白崇卜抬手壓了壓亡者身上的白布,鄭重地承諾:“放心,這個仇我們一定會替你報。”
“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
病房內一致同聲。
電梯前,老管家推著戰老爺子站定。
兩保鏢嚴陣以待。
“老爺,您聽到了吧。”老管家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身后,又道,“您委曲求全,白家還未必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