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不停地點頭:“叫了府醫,開了藥,也給他包扎了,可是府醫說他的傷撕咬得太厲害了,那藥根本不頂用,到現在還不停地流血。”
她一把抓住了明曦的手:“明曦,你有辦法的是不是?殿下中了那么厲害的毒,也能解毒,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你幫幫我哥好不好?”
一連串的求情與淚水,擊潰了明曦的心防。
她遲疑著,雖然不知道半夏哥哥有沒染上狂犬病,但她有空間水,或許用空間水給他清洗傷口,應該有效果。
她在梧桐苑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與半夏的交情不錯,聽說她哥哥被狼狗咬傷,心下也為她難過。
想到這里,她便點頭應允:“好吧,我試試,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回房里拿上我的藥包與銀針。”
半夏很想叫住她,叫她不必再回去了,但她剛剛說了她哥哥受傷,阻止明曦回去取藥與針,似乎有些站不住腳。
她哽咽著說:“明曦,我哥哥傷得很重,你一定要幫我?”
“放心,我回去取了藥包與針馬上出來,給你哥哥止血,一定要用到針的。”
明曦安撫了她一番,見她還是如此的悲傷,笑了笑:“放心,我答應了你,一定不會反悔的,等我,很快!”
她說著轉身便跑了,匆匆回到空間,從空間取出一個瓶子裝了空間水,銀針,看看藥柜上的藥方:狂犬癥?
這空間果然懂我,明曦心中一喜,連忙按藥方的提示,從藥圃中抽了足夠的藥材,用布包裹著,匆匆地出去。
襲月把做好的牛肉餅給侍衛們送去,路上看到明曦急匆匆的神情,不禁驚訝。
“怎么啦?有什么事嗎?”
明曦見是襲月,停下了腳步:“襲月,我有急事出去一下,如果陳茹姑姑問起,就是狗舍那邊有人受了傷,我過去給他包扎一下。”
襲月皺起了眉頭,止住正要離開的明曦:“哎,狗舍有人受了傷,與你何干?府上自有府醫。”
明曦苦笑道:“那人的妹妹與我是好友,她說那府醫開的方不管用,現在還流血不止,才求到我這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救人要緊。”
明曦說完,急急地走了,襲月感覺有點不對,但一時也不知怎么阻止她。
把牛肉餅送給侍衛隊長常山,她多嘴問了一聲:“常山隊長,哮天園那邊今天有人被咬傷嗎?”
常山聞一怔,搖了搖頭:“沒有呀,怎么這樣問?”
襲月聞瞬間變了臉色,驚慌地抓著常山的衣袖:“不好,明曦上當了,她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