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假笑了笑：“殿下真會說笑，奴婢不過婦道人家，有什么主意？”

太孫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對他知無不，無不盡，對孤半個字也不想說，是覺得孤脾氣太好還是孤不敢殺你？”

“不，殿下誤會了。”

明曦為難地咬著下唇，想了想，照搬一下九龍奪嫡的中四爺的經驗。

“奴婢覺得，皇上既然定了殿下為儲君，殿下只需要做出一個守成之君該有的態度就好了。”

“至于其他人，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嘛！”

太孫挑了挑眉：“明月照大江？哪首詩的句子，孤怎么沒聽說過？”

明曦：“......”

真心想聽她的意見么？管什么出處？不應該問她奪嫡的事情么？

太孫：“怎么？這是你自創詩句？全文是什么？”

明曦謙虛地笑笑：“殿下說笑了，奴婢哪懂這個，只是聽那位族妹說的，好像出自一本經文所說的句子。”

“哦？什么經文？全文是什么？”

明曦揉了揉腦袋：“九陰真經：全文，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其它別問，我就覺得這一句很有哲理，記下了，其它的，不知道。”

太孫一臉的玩笑不恭，饒有興趣地盯著她：“你讀書倒也不少。連經文也懂。”

“奴婢只看愛雜書，對正經的學問不感興趣。”

“為什么不感興趣?你也覺得這個無趣是不是？”

“殿下，奴婢是女子，又不參加科舉，學那些八股文，治國的文章干嘛？”

明曦無趣地撇了撇嘴：“奴婢只喜歡看一些有趣的書。”

“什么有趣的書？”

“山河地理，雜記，小說等！”

明曦看了看太孫：“殿下若無其它的事情，奴婢告退。”

“站住！”

太孫嬉皮笑臉地伸出一只手指勾了勾，示意她過去：“過來？陪孤說說話！”

“殿下，你不覺得，這些奏折才是你應該要忙的事情么？”

明曦指了指書桌上仿似一座山峰的奏折。

太孫嘻嘻而笑：“這與我何干？這是他的事，孤才沒那么無聊呢，來吧，說下你剛才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