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炮營火炮雖然摧毀了奧斯曼數里長的連營,受射程限制奧斯曼主力依舊未遭到重大損失。只是奧斯曼大軍中可以快速出擊的二百多門火炮被毀,為其反擊增加了不少難度。**軍付瑞閣部為控制登陸場,在方圓五里的狹小地帶構建了一個扇形防御陣地。渡海而來的二百多工兵營工兵們,開始在陣地南北兩側挖掘矗立高大木樁。工兵們還從博斯普魯斯海峽東岸拖來麻繩,他們十幾個人費力地把拖拽引來一條更粗的大麻繩。更有數個工兵裝配一丈寬的大絞盤,他們將粗麻繩固定在絞盤上,十幾人一起發力將手臂粗的鐵鏈拽過海峽。
由于**軍選擇的渡海地帶靠近馬爾馬拉海,沒有水師戰船掩護作戰,**軍登陸大軍只能選擇笨辦法用鐵鏈封鎖海峽。**軍采取這種方法封鎖海峽也屬于無奈之舉,要是奧斯曼船隊大海船沖撞**軍渡海小船,生存能力本就低下的渡海小船很有可能被敵方帆船撞沉。別看**軍炮營火炮犀利,但打擊海上移動目標連楊妹妹這個玩火炮高手都沒把握。為保障**軍付瑞閣部能守住登陸場,**軍**為付瑞閣部所有戰兵配備了火槍和手槍,隨著該部二萬主力陸續抵達博斯普魯斯海峽西岸,這場規模空前的登陸戰**軍暫時占據了上風。
奧斯曼大軍初期反擊并不得力,數千戰兵零零散散沖擊付瑞閣部陣地除了留下一地死傷外,并未對**軍陣地構成實質威脅。不久,**軍甲等戰兵營銀狼營六千戰兵開始渡海,由于工兵營架勢了鐵鏈,銀狼營戰兵雖然不習慣劃船至少可以借助鐵鏈穩定船身。很顯然,銀狼營在渡海時劃船動作要生疏許多,特別是許多戰兵不會游泳使得該部渡海速度極為緩慢。一直在博斯普魯斯海峽東岸觀戰的皇帝張平安,也對銀狼營進軍緩慢很是不滿。不過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軍數個甲等戰兵營都不習水戰,銀狼營如此,皇帝身邊近衛營也好不哪兒去。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工兵營在兩道鐵索間又增加了兩條粗大麻繩后才得以緩解,戰兵們乘坐寬大的木排才使得他們稍微能克服內心對大海的恐懼。觀戰的皇帝張平安看到銀狼營前鋒渡海,博斯普魯斯海峽西岸零星火槍聲預示著戰事并不激烈,于是派人叫來炮營都統領楊妹妹和銀狼營都統領黃志。楊妹妹的指揮陣位離皇帝不遠,他第一個趕到。一見到楊妹妹皇帝張平安就開門見山問道:“妹子,今日朕觀敵陣平靜得有些異常,估計奧斯曼人正憋著壞呢。你上奏的炮戰方略朕覺得雖然不錯,還是要防備戰場上可能出現的意外。”
“皇上您就放心好了,炮營在南北兩個預設炮陣早就試射過多次,只要敵人無法切斷鐵索炮營可保渡海大軍不會受到奧斯曼人海船威脅。”盡管楊妹妹嘴上說得斬釘截鐵,語氣中還是留有幾分余地。
“咦?朕一直覺得你楊妹妹是我**軍老兄弟里的老實人,沒想到呀,你現如今說話也學會了偷奸耍滑!呵呵呵!行了,該干嘛干嘛去,朕就是想囑咐你把眼睛瞪大一點別人奧斯曼人鉆了空子。”
趕走了楊妹妹,皇帝張平安與參謀長古新坐回到沙盤前,他們在等待黃志的過程中還需敲定一些具體細節問題。畢竟這場戰役**軍只能做到知己而不知彼,在謀略上已是勝負各半,萬一這場出現沒有預料到的意外,**軍戰神張平安也無十足把握擊敢斷輕易敗對手。好在**軍戰前為渡海作戰進行了細致備戰,**軍進攻主力親兵營還沒有渡海,這一切未知因素還有待戰時臨機應變。不久,正在沙灘上指揮渡海的都統領在接到皇帝軍令后匆匆趕來,戰事緊張皇帝張平安也沒有寒暄直接點出了銀狼營備戰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