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有戰爭經驗的羅斯戰兵破奴軍哨**官們倒是得心應手,他們五個正副哨**官只需驅趕羅斯戰兵們沖鋒即可。為了這次試探進攻戰,楚留香還是下令三十門弩炮進行火力掩護。伴隨著三聲號炮響起,一千混編火銃羅斯仆從軍發起了首次沖鋒。這支裝備有破奴軍火銃的羅斯進攻大軍中,有過半持有火銃另一半戰兵保留的盾牌和長矛。為了不讓倭國人在戰場繳獲破奴軍火銃再對付自己人,破奴軍一般對上陣出擊的羅斯人只配發五發一體彈。因此,沖鋒中的羅斯火銃兵格外珍惜每一次射擊的機會。破奴軍弩炮開花彈對著二里外倭軍陣地進行了二輪炮擊,高爆開花彈將倭軍數道盾墻炸出幾十個缺口。
被破奴軍開花彈炸得垮塌倭軍盾墻處飛起了破碎人體,隆隆爆炸聲中血色泥土混雜著碎石掀起一道道土柱。一千多羅斯戰兵眼露興奮用發音不準確的漢語高喊:“沖啊!殺啊!…”,似奔涌的洪流沖向倭軍駐防的小山。羅斯戰兵在沖擊倭軍陣地時,非常留意腳下倭軍埋設竹簽障礙地帶。因此,羅斯戰兵前面的盾牌手將手中大盾潛至于泥土表層,他們將盾牌略微后傾在身后同伴的共同用力下,像農夫犁田把倭軍竹簽陣中埋設的竹簽障礙鏟除。才從破奴軍炮擊中反應過來的倭國戰兵,點燃了在破奴軍開花彈爆炸中殘存的火炮,并用倭國特有長弓進行還擊。“轟!轟!轟!”數聲火炮爆擊聲過后,沖擊中的羅斯戰兵被倭軍火炮實彈打中數人,斷裂的手臂和空洞的胸膛讓羅斯戰兵瞬間倒地。羅斯戰兵特有的板甲是抵擋不住火炮實彈兇猛,倒地的羅斯戰兵更加激怒了沖鋒的羅斯人,倭軍弓箭手拋射的箭矢在羅斯戰兵們留下晃動的箭桿。
首戰沖鋒的羅斯戰兵心中充滿憤怒和恐懼,憤怒的是他們受傷的同伴無法回到家鄉,羅斯戰兵們有兔死狐悲之感。讓羅斯戰兵害怕的是破奴軍督戰隊就在后方,他們要是戰敗必將遭到督戰隊的屠殺。后退是死還不如沖上去博一條生路,羅斯戰兵將內心悲憤化作戰力瞬間撞入倭軍陣中。倭軍箭矢殺傷力不強,能給予盔甲齊備的羅斯戰兵傷亡也就不大。而倭軍鐵炮足輕被破奴軍開花彈炸得沒緩過神來,當他們點燃鐵炮引線時羅斯人已經沖入大陣。在后方坐在馬扎上觀戰的協統楚留香渾身上下感到極為不舒服,這馬扎太小而他身體太重,加之山上地不平楚留香就感覺全身僵硬。
盡管楚留香是戰場主將也算是破奴軍高級軍官,但破奴軍等級森嚴都統領在戰場上一律都只能做馬扎,能舒服觀戰坐大椅子的只能是破奴軍主帥張平安。站起身活動筋骨的楚留香用肉眼看到,交戰的雙方混戰時地慘烈。羅斯戰兵身材明顯要比倭軍高大許多,數千人亂戰中能輕易分別出敵我雙方士兵。要是不知道內情之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幫人高馬大的大人與一幫未成年的孩子在打群架。以前破奴軍和羅斯聯軍交鋒時,破奴軍戰兵身材與羅斯人差不多,加上破奴軍戰兵吃肉喝奶在身高上甚至超過羅斯人。倭國戰兵身高比羅斯人要矮至少一個頭,令這血腥搏殺中出現了讓人忍俊不禁的黑色喜劇。
正是由于羅斯人在身高和體力上占據了優勢,攻入倭軍陣地的羅斯戰兵漸漸掌控了戰場主動。駐防在此的倭軍本來就在二千多人,在歷經了破奴軍弩炮開花彈轟擊后,雖然傷亡不過二百來人,但其敢戰的勇氣大減。特別是這里的倭兵中有近半才從農民征調來的士兵,從未經歷過大戰的百姓倭兵被破奴軍兇狠的開花彈嚇傻。加上這些農民倭兵手中武器多為沒有鐵頭的竹槍,越是在戰場混亂的情況下他們作戰技巧也就下降得厲害。大多數倭兵明明是可以刺中羅斯戰兵的竹槍,倭兵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前刺,在出槍的一瞬間動作變形造成空刺,而羅斯戰兵揮舞的長刀很輕易在倭兵身上開一道血口。由于慌亂出槍,倭兵即便是刺中羅斯戰兵竹槍,也不能刺透羅斯戰兵身上鐵質板甲。
被倭兵刺中的羅斯戰兵則被倭兵激怒,橫切的戰刀將倭兵頭顱砍飛,戰場上到處上一道道向上噴濺的血柱。手拿鐵炮準備射擊的足輕武士也不知所措地四下張望,在混亂的戰場上他們不知道該向那里開火。隱藏在搏殺戰兵身后的羅斯火銃兵顯然要有經驗得多,他們將火銃高舉過頭頂不管看不看得見敵人,只管向自己人前面進行盲射。一千多羅斯戰兵打得倭軍步步倒退,曾經堅實的盾墻被羅斯戰兵中斧槍手砍裂踩到,也就不到二刻時辰羅斯戰兵就將戰線推至小山頂。在破奴軍仆從軍羅斯人通過的戰場上遺留下一片殘破尸體,受重傷還沒死透的倭兵在戰場上抽搐著,大片的血污將泥土染紅。眼見破奴軍一方優勢越來越明顯,倭軍主將德川健下令增援。在一陣詭異的竹笛調兵聲中,數道紅黑色倭軍援兵從隱藏處冒了出來,他們盡管隱藏地不一樣卻撲向了同一個戰場。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