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寧堡城墻下爭奪皇太極尸體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狀態,二千利刃營戰兵對戰七百多白甲擺牙喇戰兵,居然被對手打得死傷慘重。別看破奴軍近戰有小隊結陣在局部戰場能形成優勢,依舊不能戰勝不懼死亡的白甲擺牙喇戰兵。雙方拼殺中血肉橫飛,受傷戰兵噴灑的鮮血將奮戰中雙方士兵染紅。直到利刃營斥候下馬沖入肉搏戰場,人數居多的破奴軍劣勢才有所改觀。斥候都配備有近戰利器手銃,在肉搏戰中手銃絕對是一件搏殺利器,近距離射殺白甲擺牙喇戰兵可以說是無人能生還。西寧堡城墻上守軍雖然不敢用箭矢射殺城墻下混戰人群,卻能向遠處拋射阻擋破奴軍援軍進入戰場。
都統領胡明來到前線督戰,由于建奴白甲擺牙喇反應迅速率先投入戰場,使得破奴軍利刃營找尋皇太極的差事變成了與白甲擺牙喇戰兵混戰。而胡明的目光也逐漸被當前的戰事吸引,一時間忘卻了最重要的大事。直到隨軍參謀庹祖伏向胡明急切建議道:“胡都統,快派人搶尸體呀!”。
這下胡明才反應過來,參謀庹祖伏說得對,這混亂的戰場要找皇太極還真不容易。破奴軍中面對面見過皇太極本人的只有張大帥本人,還是把戰場所有尸體都給拖回去讓張大帥辨認吧,隨著雙方死傷增加胡明的腦袋也越來越大了,這幾百人讓張大帥去辨認搞不好他胡明得挨鞭子。好在城墻上守軍不敢亂放箭矢,他得乘機把倒地的所有尸體和傷者都往后運,有沒有敵人主帥皇太極還是麻煩張大帥去操心。好在這時羅天帶天雄營主力趕到前線,他立刻布置出五個千人火銃軍陣,其中兩個軍陣在左用火銃壓制城墻上敵人弓箭手。另外三個千人火銃軍陣布置在城門附近,打算阻擊從城內沖出的敵人。
一時間,西寧堡西門箭矢如云鉛彈似雨,其密集的程度能讓鉛彈擊飛箭桿,破奴軍火銃激射的鉛彈形成的風暴,愣是把西寧堡城頭打出讓人瞇眼的塵霧。站立于高處下外拋射箭矢的女真弓箭手,只能借助墻垛掩護單腿半跪在地張弓射箭,女真人長弓射出的狼牙大箭憑借高度優勢正好能覆蓋破奴軍火銃軍陣。而城墻下破奴軍火銃軍陣在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內鋪面了蘆葦般晃動箭桿,一個個火銃兵身上插滿了箭矢裝飾,數十個破奴軍火銃兵因箭矢射中盔甲縫隙而受傷。然而,破奴軍盔甲對箭矢防御力極強,使得火銃兵即便是受傷也很少出現死亡。
也就在雙方對射其間,城墻上沉默多時的火炮炸響,將天雄營對著城墻釋放火銃的破奴軍軍陣打出了數道血色通道。破奴軍十余火銃兵陣亡,三十多人被打斷肢體倒地痛呼,后方趕來的女護兵們跑到軍陣中搶救傷兵。也就在這時,破奴軍炮隊中移動最快的一百輛弩炮箱車來到前線,他們立刻展開箱車護板對戰開炮的城墻進行還擊。而破奴軍炮隊一百多門五斤火炮也陸續來到預定陣地,開始調整炮口對準城墻和西面城門。更多弩炮在炮隊都統領楊妹妹的指揮下似數道流淌地河水,穿插至戰場兩翼為胡明和張黎兩部戰兵營提供火力支援。而大清右翼正藍旗大營中,漢軍鑲藍旗五千火銃兵首先出戰,他們要進攻擺好陣勢的破奴軍利刃營。
救主心切的正黃旗梅勒章京鰲拜趕到西門時已慌了心神,他下令守軍打開城門他要出去解救皇帝皇太極。鰲拜這個命令無人敢違抗,西寧堡西門發出一陣“吱呀!”讓人牙酸地亂響緩緩打開。只是前線上指揮炮隊的都統領楊妹妹有些心急,他沒等城門完全打開就命令三門火炮對其轟擊。破奴軍最先進入陣地的三門火炮離城門不過二里正是火炮直射最近距離,這三門火炮都準確地將開花彈射入門洞。開花彈沖擊力先是將木質城門砸出三個空洞,隨后在城門后二丈之地爆炸。幾乎同時爆炸的開花彈不但炸碎了城門后急于出城的正黃旗數十個騎兵,還把整個厚實木門徹底炸成碎片。
這下把后方指揮高臺上的張大帥氣得夠嗆,他立刻下令楊妹妹炮隊朝城內開炮,避免炸毀城門找不到皇太極尸體。此刻,西寧堡西側方圓十里戰場打成了一鍋粥,喊殺聲震天動地火銃爆響此起彼伏。天雄營三個對著城門的火銃軍陣,在其統領羅天的指揮下連續向黑漆漆的城門洞里連續射擊。當密集的鉛彈風暴打得城門口后部正黃旗騎兵一片哀嚎之際,羅天派出五百火銃兵進行沖擊進攻,他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手實力看看這五百火銃兵能不能攻入城內。隨著戰局陷入混亂戰場也是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正黃旗梅勒章京鰲拜運氣很是不好,他剛剛抵達城門就遭到破奴軍火銃鉛彈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