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嶺決戰初次碰撞讓利刃營都統領胡明內心很受傷害,他冒著被張大帥處罰地風險阻擋炮隊楊妹妹延緩炮擊,卻遭到了楊妹妹炮隊惡意報復。炮隊用弩炮覆蓋轟擊敵人近程騎兵用火炮阻攔突厥后隊,只見炮隊在兇險萬分的前線玩花樣,時而覆蓋炮擊時而斷續炮擊就是不讓突厥騎兵靠近破奴軍火銃軍陣。整個戰場隆隆炮聲不絕,吶喊進攻的突厥已經失去了作戰勇氣,他們紛紛撥轉馬頭想要逃離這血色地獄。然而,戰場緩慢的西北風讓戰馬卷起的塵霧與破奴軍開花彈掀起硝煙混合,令戰場呈現白茫茫一片迷霧。
在這個迷霧之中人是分不清方向,處于爆炸驚恐中的突厥騎兵想逃離險地,面對到處爆炸紛飛彈片人他們無處可藏。很快進攻者成為被屠宰的對象,突厥騎兵成為破奴軍炮隊獲取軍功的階梯。爆炸混亂的戰場只聽得到哭爹喊娘求饒聲,突厥人用蒙古語喊出了投降的呼喚,卻沒有得到他們對手的回應。提高馬速的突厥騎兵此刻進退維谷,后方騎兵因戰馬不能立刻停止而一層層撞擊、疊加在前面跌倒騎兵們身上,頭頂時不時爆炸的開花彈將無數炙熱彈片鑲嵌在突厥人身上,雖然突厥人內心有戰勝敵人的渴望,他們也不得不在血腥戰場忍受越來越大地傷亡。
與之相對的是欲哭無淚的都統領胡明,此刻還在傻乎乎地高舉右手遲遲揮不下來。炮隊從第二輪開始的覆蓋轟擊戰法,將突厥騎兵進攻勢頭一次打斷。隨后,炮隊先是阻攔炮擊堵截突厥騎兵軍陣前路,再延伸轟擊攪亂其軍陣,火炮則用于遠程打擊切斷突厥騎兵軍陣后方。這一連貫炮隊組合戰法下來,留給胡明部利刃營就沒什么殘羹剩飯了。既然胡明號稱破奴軍中頭號滾刀肉,他面對楊妹妹炮隊高超的戰法除了暗自佩服外剩下的只有罵聲。
“你個狗日的楊妹妹太不仗義了,今后你就不是我胡明的兄弟!你小兒子過周歲別請老子喝酒……。”胡明嘴里罵著卻盡是些擺不上臺面的小事,胡明精明著呢,這場戰役才剛剛開始,利刃營今后還得跟楊妹妹**集群炮隊聯手。要是胡明罵得過火了,楊妹妹再上演今天這出倒霉的還是利刃營。讓胡明痛苦的是,今天這場仗打完后他還得面對張老大的處罰,屁股上挨鞭子那是跑不了。
炮隊統領楊妹妹在聽到胡明叫罵聲也一陣陣后悔,他這氣倒是出得痛快卻也把胡明和利刃營上下得罪不輕,都是在一個鍋里攪勺的兄弟今后還得混在一塊。為此,楊妹妹主動找到胡明請罪,他下令炮隊延伸射擊,將戰場留給利刃營騎兵反擊。伸手不打笑臉人,楊妹妹主動給了臺階胡明也就罵罵咧咧下令騎兵出擊,只是苦了利刃營前面列陣的火銃兵們,他們喝了半天西北風連口硬菜都沒吃著。說是反擊還有點跌份,已經被開花彈炸得暈頭轉向的突厥騎兵在破奴軍炮火減弱時努力辨別方向逃回咱家大營。
突厥騎兵全力逃離戰場,這也使得利刃營騎兵將反擊戰轉換成為追擊戰。戰場上最好的仗也就是追擊戰了,心生恐懼的敗兵是顧不上與后方追兵搏殺,他們一個個都想著其他人去為自己送死。人性中最丑陋的一幕出現在戰場,突厥進攻騎兵本就是由數十個部族抽調的人馬,大部族為保存實力選派老弱上陣,卻逼迫小部族殘存青壯參與對破奴軍的進攻。在破奴軍兇悍開花彈轟擊下數萬騎兵敢戰勇氣化為烏有,更有無數士兵永遠回不到家鄉。在兇險的戰場出現了敗局時,年輕人反應總是快于老弱。
那些大部族的老弱自然希望自己存活下去,那么他們就想讓小部族青壯去面對比惡狼還兇狠的破奴軍。這世上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不是一個部族的人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是一條心。一面是逃離戰場生的希望,一邊是大部族壓迫小部族去送命,破奴軍騎兵追擊大軍越來越近,突厥人內部卻為起了紛爭。也就是這一不長的停頓,讓全力追擊的破奴軍利刃營有了戰機。負責指揮追擊的是利刃營協統黃易善,這人跟他們都統領胡明一樣熱愛軍功。既然敵人傻乎乎地在戰場上吵架,那么破奴軍將用戰刀幫助他們解決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