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激烈戰場之上,驚狂戰馬和被開花彈炸蒙的蒙古騎兵游蕩在滿是伏尸的平原,更有瘋掉的蒙古人徒手挖掘能躲藏的淺坑。在炮隊開花彈的掩護下破奴軍推進的相當地快,特別是魯得銀戰車營幾乎是切掉了蒙古軍陣中二成戰兵。戰車營從蒙古軍陣中分割出來,交由后方鬼刀隊和付瑞閣騎兵進行圍殲。漏過戰車鍘刀和戰車火銃雙重打擊的蒙古零散騎兵,再次遭到鬼刀隊火銃兵狙殺,只是鬼刀隊中火銃兵主要射殺蒙古騎兵的戰馬,其余的事情就交由鬼刀手和長矛手去完成最后斬殺。
破奴軍全軍壓上進攻后戰場形勢已經明朗,蒙古大軍西面軍陣已然沒有了敢戰決心,他們由少部分騎兵逃離戰場到整個軍陣崩塌用了不到一個時辰。隨著破奴軍火炮最后一次遠距離炮擊后,追殺逃跑的蒙古敗兵成為戰場最后戰斗。面對已成全勝局面的戰場,破奴軍統帥張平安這時站了起來,他看著從前線源源不斷運送傷員回營的場景,他手指山下對身邊的兒子張尚武說道:“小子,你去下面給許院按幫忙,重活干不了,就干些端茶送水煎湯熬藥地小事。你來前線不是看風景,是要體會將士們為了你們的安危,他們是在用命在與敵人拼殺,你得去幫爹盡點心意。”
一直在張平安身邊協助指揮作戰的參謀長古新,聽到這話心里除了感動外,更多的是對張大帥愛兵如子動機上有些不純。張尚武屁大的孩子他能干啥活兒,還不是做一個姿態給受傷官兵們一個心里暗示,為隨后張大帥晚上去醫署巡視做個鋪墊。哪怕是張尚武給這些傷兵送一杯水,都會被這些人感激一輩子。畢竟戰神張大帥的兒子給他們端茶送水,足以令這些破奴軍戰兵們今后效忠張尚武。張老大這是在為今后兒子出掌兵權做一個鋪墊。古新也清楚張平安不太喜歡長子張尚德,加上呂如歌拉攏人的手腕,張尚德今后能不能順利繼承張平安的位子都是一個未知。
這些張平安的家事古新不能參與過深,這種傳位大事今后將必定不太平,古新不敢站隊過早,要都像武天興這種上躥下跳一定死得最早。抓小放大是張平安的習慣,他今天指揮打敗了蒙古主力大軍后,剩下的收尾雜事就該古新帶著**的參謀們去完成。照例張平安需要回帥帳休整,結果胡明傳令兵從前線傳了消息,利刃營今日抓到了林丹汗太子額爾克孔果兒額哲和破奴軍老對手蒙古軍師阿爾斯楞。不久,張黎部雄鷹營送來急報,他們抓捕到四個蒙古帶兵萬戶。隨著一個個好消息從戰場傳來,張平安連回帥帳的興趣都沒有,他興奮地對古新叫嚷著:“我先下山,至于怎樣安排追擊的事兒你個小白臉看著辦!”
說完,張平安騎上“烏云踏雪”帶著五百親衛跑下額斯熱格山。張平安一到山腳就給親衛營協統錢明榮安排差事:“你個老子調三千親衛騎兵來,我得按蒙古人的規矩發送林丹汗!”
錢明榮在草原生活的時日不短,非常清楚張大帥嘴里說的是什么意思,張平安這是要用戰馬踩死林丹汗。錢明榮沒有怠慢,他很快就調集了三千騎兵待命。當林丹汗的兒子額爾克孔果兒額哲和軍師阿爾斯楞都被押至額斯熱格山南側,張平安很貼心地讓這對父子相見。與額爾克孔果兒額哲一起押來的還有林丹汗另外三個兒子,這回破奴軍主帥張平安不再害怕林丹汗黃金家族造反了。破奴軍主帥張平安下令,讓人用五張地毯把捆綁結實的林丹汗父子裹住,三千騎兵往復踐踏地毯。不到半個時辰,這五個脹鼓鼓的地毯在侵染血水后塌陷了下去。
當張平安看到了被破奴軍捆扎結實跪在地上的老對手蒙古軍師阿爾斯楞時,騎在黑色戰馬上的張平安那張蜈蚣臉再次活泛起來。就聽到張平安用戲謔地口吻笑問阿爾斯楞道:“草原上落毛的雄鷹不如雞,呵呵!阿爾斯楞這么多年沒見面你頭發都花白了,在林丹汗手下活的很心累吧!跟我說說看,你今天是想死呢還是想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