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蝦夷島已經被破奴軍控制許久,有三千破奴軍騎兵在此抓捕蝦夷島上的阿依努人,然后運到破奴城做奴隸。只不過阿依努人不如倭國民夫,倭國民夫善于種田,而阿依努人只懂得打魚,加之阿依努人性子有些野。因此,破奴城百姓不太喜歡蝦夷阿依努人。他們對張大帥用這些野人冒充倭國民夫的行為表現出了極大憤怒,他們竄到張大帥幾個叔叔威脅張大帥,要是張大帥再敢干這種不講商業信譽的事,破奴城百姓將不再購買戰爭債券。
缺少銀子的張平安,不得不向破奴城這幫大爺們妥協。他用手里的珠寶做抵押,暫時平息了破奴城這幫大爺們怒火。受人威脅的滋味當然不好受,張大帥在破奴城越來越不要臉的百姓面前丟了臉,他下令所有蝦夷阿依努人去硫磺礦挖礦。同時下令東哈刺溫督察總管宋虎,帶三千督察驅趕蒙古騎兵前往倭國陸奧。東哈刺溫蒙古騎兵的盔甲與破奴軍戰兵比較起來差距不小,可他們的盔甲再次也比大明官軍強上不少。
破奴軍在歷次戰爭中,繳獲的敵軍盔甲不少,特別是女真各式甲胄更是數以十萬。蒙古人不缺牛皮修補盔甲費時不多,所以,來到枯葉島六萬蒙古騎兵人人都有鐵甲。這次對戰倭國人,盡管蒙古騎兵盔甲雜亂也不怕在戰斗中分不清敵友。哈斯額爾敦在張大帥號令下親臨倭國戰場,他打仗沒有經驗,可他有一個戰爭經驗豐富的金庫咒宋虎。宋虎自從被張大帥剝奪兵權后,就一直在等待再次領兵的機會。
這次登陸倭國以后,宋虎等待數年的機會終于向他招手。宋虎督察隊可以說是破奴軍少有的精銳,他們都是上過戰場負傷后調入東哈刺溫的督察隊老兵。加上蒙古東哈刺溫汗部各級百戶、千戶軍官都是破奴軍出任,督察隊監視蒙古騎兵的差事并不是太難。宋虎更是直接霸占了哈斯額爾敦的軍印,用東哈刺溫汗王的名義直接發令。宋虎派遣一萬七千蒙古騎兵分成了十個哨,鋪天蓋地的在倭國土地上燒、殺搶掠。
張大帥有明確帥令,不必在乎倭國百姓的死活,只要遇到敢于抵抗的一切勢力就地殲滅。對待倭國要做到殺光、搶光、燒光,對于倭國民夫則盡量抓捕溫順之人,那些歪瓜裂棗老弱病殘之人,不管男女不準見活人。宋虎也不知道張大帥為啥對待倭國這么狠,他也不想去探究其中八卦,重新贏得張大帥的信任,才是宋虎未來前途的希望。當張通用公文向他通報,破奴軍主力撤離倭國,鄭一官逃離的消息,宋虎激動得徹夜未眠。
宋虎軍中有一支奇特八千人組成的雜種大軍,這些騎兵父親是蒙古人,而母親則是蒙古人抓捕的漢人婦女奴隸。他們在蒙古人中由于血統不純,經常遭到蒙古人的欺辱,其地位只比蒙古奴隸稍高。這些沾有漢人血統的雜種,倒是因這個身份躲過了張大帥的毒手。當宋虎在東哈刺溫上任后,非常有眼光地把這些人收攏到一塊,成為督察隊手中的打手。突然一下提高了地位的雜種們,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們心狠手辣對宋虎的任何指令從不討價還價。
由于張通撤走了破奴軍水師炮船,也撤離了**貨船。不但讓蒙古大軍成為孤軍,還面臨背水一戰尷尬局面。得到這個消息后,宋虎燒毀了張通寫來的文報,對全軍宣稱,破奴軍在石見銀大勝倭國。把水師和貨船撤離是征夷行營大總管張通,為開辟新戰場去運破奴軍了。在這里看過文報的只有宋虎一人,連汗王哈斯額爾敦都蒙在鼓里。在蒙古人眼里,破奴軍打勝仗理所當然,要是打敗仗那才是新鮮事。
倭國地方不大,破奴軍登陸地點在今別村,這里西面、東面多山林,南面地勢平坦利于騎兵活動。在這個屁大的地方不遠就是倭國一個上國出羽,連宋虎自己都沒想到,他派出的騎兵一下就禍害了倭國兩個上國。正是得益于張通他們在倭國見石苦戰,倭國幕府幾乎把所有能戰之兵全部都抽調到了中部,結果在北方幾乎沒有任何防守力量。心性甚野的蒙古騎兵在破奴軍多年彈壓下憋得發苦,這下張大帥把這群草原野狼放到了倭國,還讓他們任意發揮野性不受處罰,蒙古騎兵劫掠的積極性得到了空前釋放。
令誰也沒想到的是出羽國富裕得驚人,蒙古騎兵剛剛攻下最上,竟然繳獲了多達十萬石大米。且不說這里出產黃金,僅僅從民間富裕地主家繳獲的白銀就有二十萬兩。最上城堡不大,是一個在巨石上修建的木質城堡,對于這個堅固的城堡硬拼有些不上算。帶隊哨總是蒙古千戶徐磊,這個身穿黑甲的破奴軍老兵,看著十余丈高的城堡頗有興致。作為破奴軍軍官的徐磊,看到倭國這個奇特城堡也不禁暗自稱奇。這個城堡占地不過一里,有盔甲的武士不過八十余人,而木柵欄寨墻后瑟瑟發抖的拿武器民夫,卻達到了三千多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