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此事頗為蹊蹺,同為水軍將領,為何要互相攻打,混入我們的隊伍,還許給我們好處,具章元這明顯是要借我們的手殺南炳赫,這簡直不可理喻。”金炯旭疑惑道。其實在看到書信的時候,晉軍心里也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在青弋軍這么些年,晉軍的道行可是不淺。他馬上意識到事情的背后不簡單。腦子里捋了捋,有了些眉目,所以他看起來比較淡定。
“金先生,你說的不錯,這后面肯定有大魚,這兩人沒把實話完全告訴我們。我來猜測一下,借刀殺人的事情你我都看出來了,但在我看來絕對不是具章元要殺南炳赫這么簡單的事情。他們二人都是統制使,按你的話說兩人相當于總兵,在大明一個總兵調集手下兵馬殺另一個總兵只能有一個可能。”晉軍說道。
金炯旭也是聰明人,熟讀史書,他立刻反應過來道:“將軍的意思是?是上面!南炳赫可能要造反?”“不錯,一定是上面的人要殺南炳赫,具章元都敢將自己的印信帶來,就說明已經得到了授權,他只是奉命行事,那南炳赫要不就是造反,要不就是什么其他原因,總之你們的國王要他死。這符合我們的利益,跟我們的計劃重合,那好,我就來個將計就計。合理的取得耽羅島的駐扎權力,跟國王做一筆交易。”晉軍進一步說道。
兩人一分析,事情的真相就漸漸的浮出了水面。旁邊的張智倒是聽的一愣一愣的。而堂下的二人更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面色甚是有些著急,也不知道這些海盜有沒有理解。晉軍立刻說道:“二位請起,來人上茶。”通判和虞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群海盜是有合作的意向了。
“什么?你們單獨行動?”二人邊飲茶邊聽晉軍說話,猛然二人異口同聲的站起身來驚呼道。“呵呵,你們沒有聽錯,回去回復你家將軍,全羅道的水師交給我們來對付,你不要覺得我是在開玩笑。第一,我對我的部下和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第二,你們摻和進來反而是拖后腿,打亂我們的戰術部署,也容易暴露你們是**官軍。第三,呵呵,我并不信任你們。第四,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恐怕南炳赫想造反,你們具章元將軍是奉了王命的吧。”晉軍淡淡道。二人臉色瞬間一變,然后又恢復如常。可是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當然被晉軍和金炯旭同時捕捉到了,看來兩人的確有鬼,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首領不讓我們參與進去,光憑你們能自己打敗全羅水師?要知道全羅水師是李舜臣將軍的部隊,就算是過了這么長時間,他們依然戰力強悍。”通判說道。
“呵呵,信不信由你,我也可以不參與,當然你不要以為我是什么大善人,作為海盜我當然需要更大的利益,你們的什么金銀美女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也不說廢話了,這件事交給我們做,事成之后,耽羅給我!回去復命吧,同意就做,不同意你們盡管發兵前來。送客!”晉軍大手一擺道。
“子謙,這些該死的海盜,果然不能和他們做交易,寡人放下身段和他們談判,這些人竟然得寸進尺,說什么要自己打全羅水師,真是貽笑大方,早知這些人不可信。還癡心妄想要寡人割讓耽羅。聽聞其首領好像是一個明人,說的是漢話。沒想到詭計多端。”景福宮思政殿,李倧稱病數日,發行文讓南炳赫暫時待命一段時間。與此同時,具章元的文書已經八百里加急送達王京,上面詳細介紹了當日和海盜談判的情形和他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