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卿又犯了什么錯了?不劫車奪糧,他們此時還不是餓著肚皮在哪蔫著呢?老三團打出一個臭仗卻往子卿身上找不是,當時那個方團長自己是啥指揮的?他自己心里現在還弄不明白嗎?”
丁大伢卻站在嚴凱跟前,仍舊憤然的連聲發問道。
“大伢,你這些也只能在我這說說,出去后不許這么孩子氣。是的,我知道你對子卿打抱不平。但你這些話能從你這個團職干部嘴里說出的嗎?再說老三團這事,子卿至少是負有領導責任……”
嚴凱聽到丁大伢是越說越激動了,不得不放下書來狠狠地責備了他一通。
“可是俺心里憋屈!”被嚴凱一通訓之后,丁大伢當然不敢頂嘴,但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憋屈?子卿還更憋屈呢!你有這個閑心,還不如去找子卿出去找個樂子,讓他散散心,這比你在這發牢騷更實在吧?”嚴凱此時也心里也一樣憋氣,但他只是不會太放在心上而已。
丁大伢聽嚴凱這么一說,眼睛不禁的一亮,然后就朝嚴凱說了一聲:“那俺走了,省得讓您看著生厭!嘿嘿……”
嚴凱看到丁大伢這瞬間就忘了上一秒的不愉,一副沒肝沒肺的笑著離開背影,忍禁不住地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丁大伢并沒在旅部找到秦子卿。
打聽了一下后,才知道秦子卿去了新四團。
秦子卿聽到各種的誹議和指責時,心里確實是難過了幾天。但是今天一早起床后卻想開看淡了,趕到新四團和弟兄們一相處,心情更是豁然開朗了起來。
而陸永繼和新四團的幾個干部還在替秦子卿抱不平和擔心,但看到秦子卿的神情依舊,于是便放下心來了。
“永繼。過幾天,醫院里的那些弟兄就要痊愈出院了,你們有什么安排打算呢?”到下面連隊走了一圈后,秦子卿便走到團部。
“該提拔的提拔,該進修的就送到旅部教導大隊去學習。還能什么打算?嘿嘿……”陸永繼卻故意輕描淡寫地回答秦子卿。
“哼。你小子這是什么態度呢?聽起來不是一回事呀!”秦子卿當然知道陸永繼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于是也是笑著懟了他一句。
“秦副旅長。我們還是缺干部!這次,連排長損失很大,如果不能補充一大批基層骨干,新四團真的就無法帶了!”隨即,陸永繼便皺著眉頭向秦子卿訴苦道。
“不過,這期教導大隊那面已經滿了,近期是別指望他們幫忙解決,還是得我們自己解決。”但秦子卿卻直接堵死了陸永繼的話。
陸永繼聞,不由地看了秦子卿的眼睛。隨即有些郁悶地回應一聲,“除非咱們自己也辦培訓班……”
“嘿嘿……你這個思路不錯!”秦子卿一聽,立馬就笑著肯定的說了一句。
“不錯當不得飯吃?想辦培訓班,哪來教官呢?”陸永繼卻苦笑地搖搖頭。
“教官問題好解決。別忘了,本人曾經在太行軍分區教導團當過教導主任呢!嘿嘿……”看到陸永繼一副愁眉苦臉的沮喪,秦子卿便樂了起來。
陸永繼一聽,眸子里立即就生起了希望的火花,但是卻瞬間就消失了,搖搖頭遺憾道:“您哪有那么多時間呢?再說就您這個光桿教導主任也是獨木難支吧?”
“我說陸永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個培訓班可是替你的團解決骨干,難道你們這些正宗軍校出來的干部就沒有義務了?!”秦子卿突然非常不滿意地懟了陸永繼一句。
“您,您是說讓我們大家都來當教官?”陸永繼這猛的一聽,心里頓時就亮堂起來了,于是興奮地朝秦子卿追問道。
“怎樣?這下放心了吧?”秦子卿看到陸永繼已經明白過來了,便笑著反問了一句。
“我得好好的查一查,全團有多少個軍校畢業的干部。”陸永繼卻興奮地壓著手指頭,認真地計算了起來,顧不得去搭理秦子卿了。
“行了,行了,我敢保證新四團不會缺少有資格當作教官的人才。你還是抓緊時間考慮一下,全團需要補充多少新兵吧。”秦子卿按住了陸永繼的手,要他去召集各營收集情況。
“當然要補充到原有的滿編制了!”陸永繼張口就回答道。
秦子卿聞聲,卻微笑著搖搖頭。
“什么?不是說俘虜營里有足夠的補充兵嗎?”陸永繼一看,立馬就急了。
“沒錯呀。”秦子卿看到陸永繼并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便直接說道,“按照嚴旅長的要求,新四團已經是一個主力團了,必須與三個主力團一樣,配齊所有的單位和官兵。”
“是嗎?真是太好了!嘿嘿……”陸永繼聞,先是一愣怔后,立馬就興奮地笑了起來,激動地說道,“我心里還當心上次一仗沒有打好,損失那么大,讓老大從心里看扁了呢?!”
“看你想到哪去了?”秦子卿也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