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繳獲,大都是清風堡那兒獲得的。”嚴凱講到這兒時,便想起清風堡戰斗的起因,不由地笑道,“這世上的事,總是那么多偶然的巧遇,如果不是遇到那個漢奸,也就沒有九陽坡和清風堡的戰斗了。”
“咦。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呢?”秦小藍看到嚴凱的這事神情,不由的有些好奇起來了,便順口問了一句。
于是,嚴凱就笑著說起了這個巧遇的故事。
“呵呵……真是太便宜你了!”聽完嚴凱的講述之后,秦小藍笑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的運氣一慣都是這么好。要不然,我怎能那么傳奇似的的認識你呢。而這個‘太行戰神’的虛名也是因你而起的呢。”嚴凱卻得瑟的又要露出他那欠揍的標笑了。
“你打住!”秦小藍立即就制止道。
“我那——真的這么令人煩嗎?”嚴凱這才反應過來,用手摸著僵硬著的笑臉,有些吃癟地尷尬道。
“難道不是嗎?”秦小藍卻笑著反問道。
“我也一直搞不懂,你們怎一個個都那種反應。”嚴凱像是很無辜地說道。“你能準確地給我解釋一下嗎?”
“那個,我也解釋不清楚。”秦小藍自己也確實是不知道怎樣解釋好,反正就是讓人看了惡心。
“我下午就回去了,你還有什么指示嗎?”既然沒辦法解釋,秦小藍只好借題轉移了話題。用俏皮的語氣朝嚴凱調侃了一句。
“呵呵……指示談不上,只是提請秦大團長,回去后,抓緊整合部隊。后面的戰斗可能不會比前面的輕松,這個坂田一郎肯定是想連本帶利收回去的。”嚴凱知道秦小藍這是故意回避問題,但也拿她沒辦法,只好也笑著回應她。
“這戰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呢?”秦小藍卻讓嚴凱有些意外地自自語道。
“小藍。我怎發現,你越來越像個好戰分子呢?哪里還有點姑娘應有的賢淑與溫文爾雅。”嚴凱情不由衷地脫口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秦小藍剛才完全是一種無意識,被嚴凱一說,便警惕地朝嚴凱問道。
“沒什么其他意思,就是發覺,你越來越像個鐵血戰士了。呵呵……”嚴凱當然也是情不自禁的自然說出的,于是便急忙掩飾道。可是,在心底下卻感嘆道:這多斯文的一個女孩,硬是被這戰爭給逼成這個女強人的模樣了!
“鐵血戰士?咯咯……這個名詞挺不錯的,聽來挺讓人振奮的呢。”誰知,秦小藍聽到后,竟然興趣盎然地琢磨了起來了。
“秦隊長,丁隊長。咱們是不是該打掃戰場了?”吳雄卻沉著臉問道。
吳雄對秦子卿和丁大伢兩個和二十六個小鬼子進行肉搏戰,心里是非常不滿意的。這不是典型的個人英雄主義嗎?而且還是兩個隊長一起上,萬一出了個什么意外,這應急小分隊誰來帶著繼續完成下面的任務呢?
“對,對,對!打掃戰場,打掃戰場。”秦子卿聽到吳雄的提醒,立即就清醒了過來,急忙停止了正在和弟兄們的得瑟。
“俺說你們兩位,今后這種事是不是別再發生了。俺知道,你倆能打,但是——怎說呢?當初,我在特戰隊時,嚴團長曾經一再告誡,不能呈個人英雄主義。你倆這今天這樣的表現,是非常不理智的!”
雖說秦子卿的丁大伢立即說命令應急小分隊開始打掃戰場了,但吳雄卻沒有放過他倆。
“原來吳隊長還是我們的師兄呀?呵呵……剛才這事兒怨俺。都是俺被那小鬼子的囂張氣焰給氣昏了頭。俺現在知道錯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丁大伢就是這點好,知錯必改。何況聽說吳雄還是自己的師兄,便一副誠懇態度地承認錯誤了。
吳雄當即就被丁大伢這事滑稽的樣子逼樂了,竟然忍禁不住地笑出聲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俺也不再嘮叨了,下步你們又有什么行動,需要我們縣大隊協助嗎?”
“吳大隊長,這以后,麻煩您的地方可多著呢。現在,我們還得再打一仗,想方設法激怒萊沅縣城的小鬼子。”秦子卿得知吳雄是從特戰隊出來的,心里也就感到特別的親切了,說話自然也就隨意起來。
“激怒小鬼子?”吳雄聽后,卻十分困惑起來,竟然琢磨起這個問題了。
一旁的丁大伢看到他在那猜測著,便告訴他道:“師兄。俺們這次出來,就是奉老大的命令,要試探一下萊沅縣城里那個老鬼子渚頭峻一郎,給他把把‘脈’呢。”
“俺有點鬧不清楚是啥意思。既然是老大說的,那咱們就照著辦。說吧,你們下面有什么打算?需要俺如何配合,就說一聲。”
吳雄聽說是嚴凱這么布置的任務,雖然不理解,但卻非常相信這事是非常重要的任務,便欣然地提出要配合秦子卿他的行動。
“現在咱們也不清楚,此時縣城里的小鬼子會怎樣反應。所以,只能先靜待小鬼子的下步舉動,再酌情做出相應的對策。”對于吳雄的熱情主動支持自己的行動,秦子卿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于是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