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西干脆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旁邊的親戚看見夏西西的時候,嫌棄的朝著旁邊移動了一個位置,就好像夏西西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誰請她過來的?夜家家宴憑什么請一個外人?”
“說的就是......霆梟早就和她離婚了,現在出現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還真拿自己當霆梟女朋友了,看見了嗎......她來了,霆梟都不想參加這個家宴了。”
“這種女人見多了,就是想倒貼,估計來這個家宴就是找霆梟的。”
夏西西就坐在他們旁邊,但是他們交談起來絲毫不避諱,顯然沒有把夏西西放在眼里。
夏西西也不在意......
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這里聲音比較嘈雜,她不好打電話,只能繼續發短信。
——夜霆梟,你去做什么了?
——我在橘子,說好的家宴呢?你不來我也走了......
——不行,你得過來接我。
——還在忙嗎?沒下班?要不我直接打車回吧。
她連續發了幾條短信都沒有回復。
......
而不遠處,兩個男人手里拿著酒杯。
“楚少,人我給你帶來了,想怎么玩你說了算。”
楚蕭舔舔唇,“夜副總,這次你玩大了,我可沒說過要你侄子的女人!今天夜少和夏西西剛上了熱搜,我要是玩了夏西西,你那個侄子不和我玩命?”
楚蕭捏著酒杯,悠然開口。
夜覲心里罵娘,這個楚蕭就會在他面前裝。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楚蕭在大家眼中永遠表現的儒雅的公子,但是實際上比誰玩的都狠。
“楚少,你公開送花,大膽示愛的事情我也有耳聞,夜少玩過的女人......你真的不想試試?”夜覲挑挑眉。
楚蕭瞇起眸子看向夜覲,“好小子,你連你侄子的女人都不放過?你們夜家人背地里玩的這么花哨?”
夜覲低笑一聲,“先前承諾給楚少的禮物,肯定要兌現的,今晚禮物送你,我們恩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