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沒等邢聿開口,便嘆了口氣,主動在一旁附和道:
“你一個女人也是不容易,說起來這事也不怪你,怪就怪我們家阿聿,他這孩子,也不知道和誰學的,從小就好酒,喝斷片兒了鬧出這種事來也怪不得別人。這樣吧!你們的婚事我同意了。剛好那個尤曉不是在鬧離婚嗎?阿聿你抓緊時間和她把手續辦一辦。和玉芬把證領了,孩子那邊也好上戶口。”
老婦人一錘定音,甚至沒有事先詢問邢聿。
尤其是在她明知道邢聿對尤曉那么看重的前提下。
如此語安的什么心,是再明顯不過。
邢聿的臉色驟然大變,他驀地回首看了老婦人一眼。
眼底再沒有平日該有的尊敬,反倒添了幾分兇狠。
老婦人顯然極少見他這般模樣。
被他的目光嚇得后退了幾步。
差點沒站穩,好在及時支撐住了拐杖。
旋即她抬起頭,梗著脖子,不甘示弱道:
“你看我做什么?難道我這樣說錯了么?歸根結底,我說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整個老邢家。”
老婦人左一個為了邢聿好,又一個為了老邢家。
可謂是用最傳統的方式,把一種名為孝道的東西硬生生壓在他的肩上。
壓得他無法動彈分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