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答應得好好的,要幫他解決問題,洗刷污名,證明清白的嗎?
怎么一通折騰,還有模有樣的做完親子鑒定后,卻是這樣一番走向。
甚至她都沒再掙扎一下,多做兩句辯駁,直接就開口告辭。
如此屬實是不符合正常的走向。
也背離刑聿對江暖棠的認知。
若非他的為人,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被魂穿換了芯子。
眼看著江暖棠已經提步往外走,刑聿再做不得其他思考,一心想要問個清楚,于是快步追上去,攔下對方,阻止道:
“等等,你不能走!說好幫我解決這個事情的。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刑聿是真的被江暖棠這一番操作搞懵了。
打從心底里生出一種被戲弄的羞辱感來,枉她好聲好氣的捧著、供著,就指望江暖棠能幫他打個翻身仗。
結果對方倒好,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身就當著眾人的面給他扇了一耳光。
無形的巴掌落在刑聿臉上,讓他也不知道是受蒙蔽的憤怒更多,還是當眾出丑的羞辱感更多。
唯一確定的是,這事江暖棠最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連他和邵湛凜的兄弟關系都不用做了。
這樣說雖然有些小題大做,但刑聿自認不是那種被人戲耍過后,還能重拿輕放,若無其事的人。
“刑隊,親子鑒定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無能為力啊!這種板上釘釘的事實擺在眼前,縱然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你說是吧?”
江暖棠語氣平和,好好語的勸告。
娓娓道來的語調并沒有絲毫答應沒做到的心虛愧疚,也沒有任何被刑聿粗魯攔下的不滿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