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孔小姐平日里對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并不怎么好嘛!以至于他還那么小,就不愿意同你親近。”
可見她這個所謂母親做得有多失敗。
江暖棠的話里,帶著極易理解的畫外音。
孔玉芬只是不善權謀,加之藏不住情緒,卻也不是真的沒有腦子。
自是聽出了她話中的戲謔與諷刺。
本就對江暖棠有些犯怵的她,心下一咯噔,險些破了功。
但在最后關頭還是強制忍住。
冷哼一聲,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孩子是我生的,我對他好不好,和你有什么關系。”
孔玉芬一副孩子是她的,她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表情。
話落后,有旋即皺緊眉頭,一臉不滿的對著江暖棠發難。
“還有你這女人是怎么回事?想要孩子就自己生,來我面前找什么存在感?真當別人不發飆,就是脾氣好嗎?”
這已經不是孔玉芬第一次,讓江暖棠想要孩子自己生了。
心虛使然,她在面對江暖棠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神時,屬實硬氣不起來。
繞來繞去都是那么幾句。
前頭江暖棠尚且有心情和大把時間用來看戲。
這會她卻沒那么多耐心了。
輕垂眼瞼,看了懷中神情懵懂,壓根不知什么是喜樂的小家伙一眼。
再抬頭時,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鋒利。
出口的內容,更是半點不留余地。
“你生的?我看不盡然吧?”
話是疑問句,江暖棠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寥寥幾語,讓孔玉芬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更是驟然大變。
為了緩解內心的不安,她抬起頭,大聲斥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生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