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將邢聿釘死在恥辱柱上。
果不其然,聽完她的話后,邢聿本就黑如焦炭的臉色,更加冷沉,可惜沒等他出聲反駁,旁邊的老婦人就聽不下去,站起身,拿起手邊的拐杖,直接朝邢聿打去,邊打還邊說道:
“我養你這么大,也不要求別的,但我們邢家的人最是負責任,你既然做了錯事,就該好好想想應該怎么彌補,而不是在那里推三阻四的找借口,推卸責任。真是我們家的臉,都被你這個混小子給丟盡了。”
老婦人雖是上了年紀,在打人方面卻沒有遜色分毫。
直把邢聿打得滿屋亂竄。
躲閃都不及的他,也就沒了心情再提自己辯駁什么。
趁著客廳里雞飛狗跳,且沒人有時間關注自己。
江暖棠不動聲色的四處打量。
從進門開始,她就在找孔玉芬家的那個孩子。
既然是來邢聿家里,她篤信孔玉芬必然不是單獨來的,而孩子,無疑就是她最大的底氣和籌碼。
那張和邢聿如同一張模子里刻出來的臉龐,是邢聿多少句否認和辯駁都比不過的。
更別說......
還有親子鑒定給孔玉芬做背書。
毫無疑問,在這一整個局里,打從一開始,邢聿就落了下風。
江暖棠撇除雜念,仔細聽著除客廳外的其他動靜。
很快,她便注意到緊閉的衛生間里,似乎有什么動靜。
聯想到之前去孔玉芬家的情形,她推測,孩子應該就在洗手間里。
也不知道是如何養成的習慣,那孩子似乎很習慣待在洗手間。
江暖棠眸光微斂,腳步輕挪,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
一旁的孔玉芬一直注意著她的動向,一看她有所動作,也趕忙追上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