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的眼神,讓刑聿如芒在背。
不等江暖棠開口說什么,他便搖頭否認。
“我不是,我沒有。”
對于他的說辭,江暖棠也不知道信了沒有。轉頭就聽到里面的孔玉芬接著說道:
“這件事本就是意外,一開始我也是打算當什么事都不曾發生的。可誰想......他的基因實在太強了。孩子越長大,長得不像我們家早走的那口子不說,竟然還和他的生父,越來越像,縱使我想瞞天過海,但也抵不住悠悠眾口啊!沒辦法,我只能帶著他回來認祖歸宗了。等回了邢家以后,也能避免他往后上學時,遭受太多不該有的閑碎語。”
孔玉芬說得感人肺腑。
字里行間盡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為計深遠的殷殷期盼。
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怎么做,并不符合道德良知,為了獲得她人的同情和諒解。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又接著找補道:
“我知道這樣做不應該,對他家里那個更是莫大的傷害,但作為一個母親,為了我孩子,很抱歉我只能做這樣的選擇。就算你們怪罪不理解,那我也沒辦法。”
不得不說,孔玉芬或許不是一個優秀的陰謀家。
在謀略和博弈方面略有欠缺,但她絕對是個江暖棠資深的演員。
短短幾句話,被她演繹得唱作俱佳。
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就不知道,是誰在背后設計了這一切。
像個躲在暗處的狩獵者,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輕輕挪動棋子,便將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江暖棠輕輕撲閃睫羽,對于這整個事件,心中更添幾分興趣。
失神間,刑聿已經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