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啟唇,將事情經過娓娓道出。
隨著事件的全貌,通過邵湛凜的講述展露出來。
江暖棠才理解,所謂的邢聿自己也是懵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來抱著孩子上門的那個女人,是邢聿以前下屬的妻子孔玉芬。
幾年前,一次慶功,他去上司家喝酒聚餐,大家一起去的。
酒過三巡,大伙也不挑地方,就胡亂擠一塊睡了一夜。
這原也是正常的事情,像他們這種糙漢。
一般就是席地而臥,有條件睡,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能睡。
雖說隨著時間流逝,如今的邢聿,在想起來,對那夜的記憶已不甚清晰,但他仍舊可以很自信地說,他那天晚上,睡得很規矩。
既沒有亂來,亦不可能喪心病狂到,去睡下屬的妻子。
可是,不管他怎么確定,都敵不過對方直接抱上來一個孩子。
長得還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教他如何還否認得了?
為了這事,邢聿這些時日沒少發愁,連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聽了邵湛凜的描述,江暖棠也冷靜下來,不再胡七想八,開始思考問題的關鍵。
“那孔玉芬的丈夫呢?”
回想尤曉給她看的孩子照片。
江暖棠記得大概是兩三歲的年紀。
若說那孫玉芬早就知道肚子里是邢聿的種。
為什么會等到孩子這么大了才上門。
還有那名邢聿的下屬,在這其中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勤勤懇懇的綠帽公?
明知道是上峰綠了自己,還任勞任怨的替對方養孩子。
可如今又為什么不瞞了,任由妻子抱孩子上門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