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從正常的角度,也沒有在這時候落井下石的理由。
本著勸和不勸分的原則。
江暖棠試圖替邢聿說好話。
卻見尤曉搖了搖頭,極為篤定的說:
“不是誤會。”
簡單的四個字,卻明明白白的昭示著尤曉心中的絕望。
甚至在說完這話后,她的面色清晰可見的又白了幾分。
顯然于她而,這個結果無亞于是在她心上做凌遲。
江暖棠亦是啞口無,所有勸說的話,都被這四個字堵了回來。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
但尤曉的動作比她更快。
拿過放置在身側的手提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江暖棠的面前。
“這是那孩子的照片。雖然稚嫩,和他卻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這樣的相似,除了親父子外,我很難再想其他可能。”
特別是......
孩子的母親都抱著孩子上門,指認邢聿是孩子父親。邢聿也解釋不清,又或者說默認了自己確實犯了錯。
如此尤曉如何可能不崩潰。
從得知消息到現在,她幾乎都是強撐著。
努力不讓自己爆發,也不讓自己倒下。
就像具無悲無喜的木偶,行尸走肉的活著。
可不管如何隱藏,說到底,她也是人,不是沒有生命的木頭。
每當回憶起兩人過去的甜蜜,她依然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會當著江暖棠的面,她亦是忍不住傾訴道: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當年誰都不看好我們倆,是我不顧全家人反對執意要嫁給他。婚后也離開南方小鎮,來到了晉城。晉城的天氣,沒有南方濕潤。冬天的時候,我總是不適應,但我從沒告訴過他,全都默默忍下來了。他也從沒發覺過。情濃的時候,我總以為我做的那些都是值得的,如今他的一個私生子,卻讓我多年來的堅持,徹底成了一個笑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