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些雪糕,她能全部吃下與否,秦雅薇都不會讓她好過。
既然如此,那她再吃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與其,等吃完雪糕,傷了身體,沒法勝任這份工作,被秦雅薇換另一種法子,銼磨找茬。
倒不如及時止損,就當這半個月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思及此,看護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神色已清明幾許。
她捂著疼痛難當的肚子,聲音堅定的應道:
“沒錯,我想好了。這工作我不干了,你找別人吧!”
看護抬起頭,不卑不亢的迎視秦雅薇的目光。
這種不需要仰人鼻息的平等姿態,讓她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秦雅薇有想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卻沒想到看護會這般干脆。
原以為,她還要再掙扎一會。
倒是她失算了。
不過對方如果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她,那就太天真了。
秦雅薇勾起唇角,在看護以為逃出生天的那刻,緩緩吐出一句:
“想走當然沒問題,只是依照協議,如若乙方率先提出解約,當支付五十萬元違約金。不知道你是支付寶還是銀行卡?”
秦雅薇問得好整以暇,看護卻是氣得漲紅了臉。
“你、你別欺人太甚!”
看護呼吸急促,秦雅薇眼底的惡意更濃。
“欺負你又怎么樣?我是甲方,一切解釋權當歸我所有。”
秦雅薇不無得意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句:
“嘖嘖。什么法盲擬的合同。難道不知道違約金數額最高不能超過違約導致的實際損失的百分之三十嗎?要不說普法勢在必行,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這么離譜的霸王條款?簡直就是世風日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