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薄浩然不去多想。
卻也沒有辦法。
執著多年的渴望即將唾手可得。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說服自己,拒絕這么大的誘惑。
其他人同樣也被他的話,驚得合不上嘴巴。
尤其那位先前接連挑釁薄家二伯,有意借此向薄御卿父子投誠的薄家旁支,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
“你說什么?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薄家旁支神情激動。
仿若即將拱手讓出權力的人是他一般。
除此之外,薄御卿的父親——薄嗣承,恍若知道點什么其他人所不知道的隱情。
從薄御卿說完后,就一直陰沉著臉,愁眉不展,甚至還在忍不住的時候,出聲警告:
“御卿。你別沖動......”
薄父沉聲道。
沒頭沒尾的話語,就像在打啞謎,除了他們父子倆,以及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似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和他無關,又恍若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中的薄家五叔外,其他幾人皆是一頭霧水。
茫然四顧,發現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后,有位平日里做人不錯,和內外關系都不錯的薄家旁支開口: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是啊三哥,你們這是在對什么暗語,說清楚點啊?別整得我們好像智商不夠一樣。”
......
幾位薄家人紛紛附和,可惜薄父僅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理會,薄御卿同樣連眼角余光都沒有施舍給他們。
對上自家父親的視線,面色平靜的說:
“爸,每個人都該為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不僅是你,我也一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