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樊雪翎勾起唇角,眉宇間難掩傲然道:
“江小姐,自信是好事,但我與richard的過去你沒有參與,又怎么知道我們具體是如何相處的。
你一口咬定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又哪里知道,他正是因為品嘗過我這樣的,才會改變口味,選擇和你結婚。”
謊說了一百遍,連說謊者都可能信以為真。
一如眼下的樊雪翎,或許剛開始時,還有幾分忐忑和不自信。
但話到最后,她自己都被代入情境中,神情也變得越來越真誠。
仿若事實就是如她所說。
讓人想不相信都不行。
樊雪翎捂著胸口,平復逐漸加快的心跳,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江暖棠,期待她的反應。
她不信,對方會真的無動于衷。
江暖棠也確實如她所想的那樣,神情出現波動。
琥珀色的褐色眸眼里似有波光流轉,盡管只有短暫的幾秒鐘。
樊雪翎還是捕捉到了,勾起唇角,心情有些暢快。
只未等她的愉悅持續太久,就聽到江暖棠垂眸抿唇,櫻唇輕啟道:
“想驗證是不是我自信還不簡單,問問另一位當事人不就知道了。樊小姐既然說得這么辭鑿鑿,應該不怕和你口中的richard作當面對質吧?”
說話間,江暖棠驀地抬起頭,越過樊雪翎的頭頂,朝她身后的方向看去。
樊雪翎之所以敢在江暖棠面前含沙射影,信口雌黃,正是吃準了對方不會把事情捅到邵湛凜的面前去。
邵湛凜也沒有這個閑心,理會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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