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身上,開始逐漸蔓延出一些濃稠的,一出現,便讓人感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厭惡,那好似就是這世界上最為邪惡的集合體,是最為污穢的存在,是不容被理解的存在。
那便是邪性侵蝕的痕跡——漆黑如墨的紋路順著血脈爬行,仿佛活物般蠕動。
“怎么···怎么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股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眾人看著那些邪性物質,紛紛躲閃開來。
項寧快步上前,因為在場的,實力都不算強,除了項寧和武銳之外,全都連造域級都沒有,創界級的也沒有一個。
就這些邪性,都不需要用舍利子,以項寧現在的實力和規則之力的特性,都能夠輕易的將對方給拔除出來,畢竟拔除這個,他是專業的。
在山海界的時候,可是沒少拔除。
于是乎,項寧體內的炎陽規則開始發力,以極快的速度,盡可能的讓對方減少一些痛苦,將那邪性給拔除出來,直接摔到一旁。
那邪性,就像是一攤爛泥,糊在墻壁上,黏膩地滑落。
隨后就像是無數怨鬼一般,直接幻化出之前他們宿主的樣子,一個個可憎無比,好似對這個世界擁有極大的仇恨,他們發了瘋一般的直接朝著距離自己最靠近的人沖過去。
在場的這些統帥和指揮官,可都是身經百戰的,面對這種情況,按理來說,防御那只是本能,可是在那極大的負面情緒的影響之下,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做出反應。
眼看著有一個人馬上就要被撲倒的時候,項寧暴喝一聲,炎陽規則瞬間席卷而出,直接將對方給禁錮在一個地方。
徹底隔絕掉那邪性侵蝕的負面波動后,眾人才緩過來。
此時的他們,每一位額頭上都浮現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們無比驚恐的看著那不斷的沖擊著炎陽規則所凝聚的屏障。
并且,他們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剛剛到底經歷著什么,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與惡意,仿佛要將靈魂撕碎。他們終于明白,這壓根就不是他們剛剛所想象中的那么難纏。
難纏程度,超越了他們的所思所想,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完全就是被支配。
“絕對不能讓這種東西在我們文明種族之中蔓延!”水神劉星河開口道!
一旁的許萬霄也神色凝重:“如此恐怖的力量,若是真的失控的話·······”
那畫面已經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浮現,他們不敢想,整個文明將陷入無休止的癲狂與自毀之中,為何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不過···還好他們有項寧,此時的項寧,在他們的眼中,再次高大了起來。
然后,修羅族的冰霜王驚呼一聲道:“等會!若是我們這百人之中都有四分之一的人被侵染,那我們整個大軍······千萬····”
一時之間,眾人額頭再次被細密的汗水所覆蓋,對啊!
他們這邊都有四分之一的話,那整個戰場上他們這邊的戰士,那被侵染的數量,豈不是達到了千萬的數字!
而且他們五年來的輪換出去,這整個宇宙又該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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