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結果依舊是徒勞的。

無論多么狂暴的攻擊，在接觸到血無涯身體的瞬間，都會直接穿透而過，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實體，只是一道存在于此的虛影。

四象上人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憋屈。

他空有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這種感覺，讓他幾欲發狂。

鎮魔關數十里之外，一處隱蔽的沙丘之后。

林九道的身影悄然浮現，他并未靠近鎮魔關，而是選擇了一個絕佳的觀察位置，將城墻前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前輩，那......那是什么妖法？”玄冰塵跟在他身后，看著遠處那詭異的戰斗，俏臉之上滿是震驚與不解。

身為玄月宗的圣女候選，她也算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神通。

浮云子亦是眉頭緊鎖，沉聲道：“此子的功法，太過詭異，似乎能免疫一切攻擊。若非有鎮魔關大陣作為依仗，那四象上人恐怕已經落入險境了。”

林九道聞，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并非免疫，也非虛化。”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二人耳中。

“那是什么？”玄冰塵好奇地問道。

“是空間。”林九道平靜地吐出兩個字，“此子，應該是傳說中萬年難得一見的‘虛空靈體’。這種體質，天生便與空間大道有著極強的親和力。他并非是將身體虛化，而是在攻擊臨身的剎那，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將自己與身前的些微空間進行了置換與折疊，讓所有的攻擊，都從另一層虛空穿了過去。”

“再加上他身上那件血色長袍，應該是一件極為高明的虛空靈寶，配合他修煉的《幽冥血魔大法》，才能營造出這種看似無敵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