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藍管家怔愣片刻,緊張地問:“王爺,您倒是去勸勸啊!”
王爺這是怎么了?難道就真的讓王妃離開王府?
宇文訣聲音冰冷:“她心意已決,不是本王能更改的。”
說罷,關上了書房的門,把藍管家攔在門外。
藍管家嘴唇動了動,嘆了口氣,又回了梧桐苑。
王爺王妃都是固執倔強的人,王妃要離府的事,恐怕還真是難以調和。
“把這些都搬走,對,都小心一些……”
姜寧指揮著下人,把東西裝好,搬去馬車。
見藍管家悻悻地站在門口,姜寧勾唇笑了。
“藍叔也不必如此憂傷,我依然住在京城,將來還是會再見的。”
藍叔擦了擦眼淚,感性地道:“王妃,您獨自帶著小公子住外面,老奴再也照顧不到你們了,心里實在是難受。”
姜寧玩笑道:“我府中正好還缺一個管家,不如藍叔跟我走?”
藍叔對小寶兒一直特別照顧,小寶兒也對他很有感情。
藍叔眼淚掛在臉上,驚愕地看向姜寧。
“王妃,這……不大好吧?”
他是凌王府的人,是簽了身契的那種,生是凌王府的人,死是凌王府的鬼。
姜寧彎起眼睛笑了起來:“逗你的。”
說罷,又問:“宇文訣可回來了?柳家如何了?”
追風幫著把一箱東西送上車,嘆了口氣。
“王妃,柳寒淵已經被皇上打入死牢了,連帶那些跟他過從甚密的人,都被關了起來。”
姜寧挑眉,涼涼地笑了起來。
“他是罪有應得。”
柳寒淵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心思歹毒。
即便他出身卑微,卻也從不把那些地位低下的人當人,貪污受賄不說,甚至折磨孤兒培養死士,簡直是毫無良心,毫無善心!
這樣的人,即便被處以極刑,也沒有任何值得同情之處!
追風眼巴巴地看著姜寧,眼底滿是不舍。
“王妃,您非走不可嗎?王爺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咱們讓他改就是了!”
姜寧無奈地笑了,拍了拍追風的肩膀。
“你不懂。”
說完,毫不猶豫地上了馬車。
她掀開簾子,看了看“凌王府”這描金重墨的大字,輕輕地呼了口氣。
“走吧。”
車上,姜寧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從姜家回凌王府的那天。
過往種種,歷歷在目。
凌王府眾人,站在門前依依不舍地相送。
甚至有人望著姜寧的馬車抹眼淚。
“王妃走了,不要我們了……”
“王妃為何執意要離開呢?會不會是在怪王爺騙了她,怪我們騙了她?”
“我悔啊!真不該幫王爺隱瞞王妃……”
“哎,王爺也是沒辦法,當時出了那樣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王妃和小公子,才出此下策。”
眾人正在議論紛紛,忽覺得渾身發涼。
往后一看,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宇文訣。
“見過王爺!”
眾人慌里慌張,連忙行禮。
壞了,說王爺的壞話被發現了……
宇文訣眉頭緊鎖,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忐忑。
“她真的走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