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膽戰心驚，瑟瑟發抖地給明帝磕了個頭，哆嗦著問道：“皇上，您可愿意放過奴婢的家人？”

明帝臉色發沉，沒有說話。

姜寧勾唇笑了笑，暗示道：“金嬤嬤，你現在給出的這些事皇上都已經知道了。

如果你能說出其他有用的東西來，說不定皇上能夠饒恕你的家人。”

根據她和宇文訣的猜測，當初給宇文訣下毒的也是皇后所為，如果金嬤嬤能夠招供，自然也是功德一件。

金嬤嬤立刻明白了。

她恭敬地說道：“皇上，皇后娘娘除了與玄虛私通之外還惡事做盡，她曾經給凌王殿下下毒，那西域狼毒，就是她想毒死凌王殿下！

還有凌王妃……當年凌王妃醉酒，失了清白也是皇后所為。”

見金嬤嬤說出真相，姜寧心中松了口氣。

姜寧眼底閃過冷意，問道：“金嬤嬤，皇后為何要如此對我？當年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誰？你可知道？”

她來到大乾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能找到當初和她在一起的人。

金嬤嬤既然是下毒之人，又是皇后的心腹，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金嬤嬤神色復雜，輕輕笑了起來，

“凌王殿下，凌王妃，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當年，你們都被皇后所害，機緣巧合之下，后來又發生意外，結成了姻緣，興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說著，就連金嬤嬤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宇文訣和姜寧在彼此不知道的情況下，結成連理，后來又意外成婚，雖然相看兩厭，有著諸多誤會，可如今兩人卻感情深厚。

這是上天給的姻緣，無論他們如何摻和，如何破壞，都無機可乘……

金嬤嬤話語落音，姜寧和宇文訣不可置信地看向彼此。

姜寧聲音顫抖，咬牙問道：“金嬤嬤，你剛才說什么？當年和我在一起的人就是凌王？”

宇文訣心中掀起波瀾，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暗濤翻涌。

他緊緊地捏著拳頭，凌厲的雙眸盯緊了金嬤嬤，說道：“金嬤嬤，你若敢有一句謊，別怪本王把你九族斬盡！”

此事對他而極為重要，他尋找那女子多年，如果那女子竟是姜寧，對他而自然是極其歡喜之事！

可如果金嬤嬤是騙他的，那這賤奴死傷一萬次都不足惜！

金嬤嬤苦笑一聲，神色復雜地看向宇文訣。

“凌王殿下，奴婢何必騙你？當年你尋找了多年的人，正是凌王妃，是皇后娘娘一直要奴婢瞞著此事，所以，奴婢才不敢多。”

“可如今皇后將死，我也將死，這一切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如果能夠解開宇文訣和姜寧的心結，能夠以這個秘密救下她家人的性命，又何樂而不為呢？

姜寧緊緊地咬住下唇，有些不敢相信地道：“金嬤嬤，你沒有騙我們吧？”

這會不會是金嬤嬤臨死前的另外一個陰謀？

姜寧心中無法確定。

金嬤嬤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凌王妃，我已死到臨頭，俗話說，人之將死，其也善，我又有何理由要騙你們？”

這個秘密隱藏了太久，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