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衣注意到了這一幕，所以不由看向了司止淵。

果不其然，司止淵在聽到‘白玉神訣’的時候，瞳孔也微微縮了縮。

“你得到完整的白玉神訣了？”司止淵出聲詢問道。

“當然！”布衣青年微微點頭，“否則，我憑什么蹚這趟渾水。”

“白玉京可沒人能指揮我。”

布衣青年突然從躺椅上起身，露出了頎長的身軀，他緩慢踏步走向司止淵，“這筆交易對你我來說都是一本萬利，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就算我將那個地方的鑰匙給你，你也進不去那個地方。”司止淵看著布衣青年，緩緩開口道：“否則，如今的我早就成帝了。”

一旁的秦白衣，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震驚。

他們所指的‘那個地方’涉及到了成帝的秘密？

莫非‘那個地方’存在著帝源？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不認命，否則我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布衣青年看著司止淵道。

外之意是，司止淵進不去，不代表他進不去。

“這是你最可怕的地方。”司止淵認同的點點頭。

天生凡骨的陳涉，理論上連成仙的機會都不會有，但他硬是靠著一次次逆天改命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陳涉這一生，經歷的生死磨煉，比其他修仙者百輩子，甚至是千輩子都要多。

“可怕？”布衣青年聞，臉上沒有出現情緒，“我還以為你會說，這是我最大的優點。畢竟堅韌不拔，可是難得的品質。”

“我可以跟你賭。”司止淵看向布衣青年，“但我信不過你。”

布衣青年聽到這話不由笑了。

由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