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敘抓亂了頭發。
注定是死局了。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緩了緩,對明檀說:“嫂子,算了吧。”
他回想這些年走過來,“我們以前也不是沒面對過死亡,多少孩子,我們想救,但那個病就是沒有辦法。”
“盡人事聽天命。”
那是沒有辦法。
而現在并不是完全沒有。
只是不能用。
明檀唇瓣還蒼白著,她按著額角,閉著眼,大腦不斷活動著。
顧沉敘見她沉默著,也暫時不語了。
生命體征還在流逝。
明檀輸入進去的血已經不管用了。
外面的人也等得很是焦急。
甘甘最終還是進去了。
她感覺要是再不進去,就連孩子最后活著的一面都見不到了。
阿布陪著她。
“小叔。”
顧沉敘看過去。
在甘甘的眼里,小叔永遠都是清冷而神圣的。
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那張俊臉有什么神色變化。
可這段時間,他肉眼可見的頹靡下去了。
“告個別吧。”
甘甘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顧沉敘拍拍她的頭,“小叔已經盡了全力了。”
甘甘看向無菌倉,做好了防護,伸手握住了女兒小小的手。
阿布也伸手進去,將母女倆的手包裹。
顧沉敘給他們一家三口留下空間。
他去外面和眾人說一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