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過后，季厲臣抬手摸上了她的臉，嗓音含笑，“怎么不說話，嚇到了？別怕，那些還沒有發生，只要你聽話，乖乖留在我身邊，這些都不會發生，不過如果你走了么-”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用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她，答案不而喻。

......

這一夜，季厲臣并沒有在她房間里留宿。

他體貼的給她留了思考的空間，甚至在臨走前，在她額頭上落下了個晚安吻。

“晚安，小侄女。”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溫情，像是在對待什么瑰寶，完全看不出方才威脅她的樣子。

這樣的喜怒無常，讓阮寧愈發看不透季厲臣在想什么，她只能裹緊被子，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只是效果并不好，這一夜，她渾渾噩噩一直在做噩夢。

一會兒是夢見了媽媽跟弟弟，她拼命的叫他們，他們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從樓上一個又一個跳下去，她哭的撕心裂肺，又聽到了悶哼聲，轉頭，地上是被打的鮮血淋漓的蔣行，他大口大口的吐血，她跑過去蔣行又不見了。

忽的，身下疼痛，低頭，她的肚子大到不可思議，馬上就要生產。

“啊！”

在尖叫聲中，阮寧驚醒，小腹的劇痛跟夢中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