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還在盛家老宅,她的哥哥也還在市場部如履薄冰,盛總也不再是過去那個熟悉的盛總,而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根本沒得選擇。
盛慕琛端起手邊的咖啡輕啜一口,淡淡道:“你去忙吧。”
楊秘書點了一下頭,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經過助理辦公室門前時,特意等在那里的吳助理走了上來,用眼神尋問她結果。
楊秘書朝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輕吸口氣道:“想逃逃不掉啊,真是要命!”
吳助理很是理解地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既然留下,那就小心行事吧。”
“你說我應該怎么辦啊?我怕我會瞞不住。”
“先靜觀其變。”吳助理用眼神示意:“先干活去吧。”
中午。
夏汐然和藍芯一起前往跟相親對象約定好的西餐廳吃飯。
將車子停在馬路邊后,兩人還沒有邁入餐廳便接到小王打來的電話,咋咋呼呼地說余思的酒精過敏又犯了,而且犯得比昨晚還嚴重。
“怎么會呢?”藍芯疑惑:“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而且他這種過敏一般酒精散了就沒事了。”
“不知道,先回去看看吧。”夏汐然拿出手機給相親對象打了個電話。
幸好對方也是做醫生行業的,理解醫生平日里的不定時工作安排,并沒有因為她們的爽約不高興。
她們兩個一起趕到醫院的時候,余恩已經被小王送到急診室里了。
看到藍芯,小王立馬雙目一亮地迎上來:“藍小姐你可算來了,余先生他……他真的快把我嚇死了。”
藍芯看了一眼診室里面的余恩,然后邁了進去。
“醫生,麻煩給他開兩支地塞米松針抗過敏吧。”
醫生愣了一下,不解道:“為什么要地塞米松?別的不行嗎?”
“別的……呃……余先生比較容易過敏。”
“抗過敏針水過敏?你試過?”醫生來回看了看余恩和藍芯。
藍芯點了一下頭,道:“雖然不是百分百過敏,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亂用的好。”
醫生點了點頭,給余恩開了塞米松針水。
藍芯這才發現,余恩今天早上消下去的那些紅印子全都起來了,看起來就難受。
她俯身仔細瞧了瞧他的脖子,不自覺地問了句:“奇怪了,今天上午你吃了什么?不會又喝酒了吧?”
“怎么可能,家里沒有藏酒。”夏汐然道。
余恩一不發地坐在輪椅上,片刻之后才輕輕地吐出一句:“我是不是又給你們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