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汐然訝然:“不是應該帶他去醫院嗎?”
“不需要,我能解決。”藍芯說。
夏汐然看了看外頭,發現從這里回清水灣比去醫院近多了,既然藍芯有辦法那就回去吧。
小王將車子駛回別墅的時候,藍芯已經在屋檐下等著了。
她走上來,跟小王合力將余恩從車廂上挪了下來,送回二樓主臥。
藍芯將已經泡好的一杯沖濟遞給小王,讓他喂余恩喝下去。
小王照做。
看著余恩迷迷糊糊地將藥喝下去,又迷迷糊糊地躺回床上,夏汐然擔憂地問:“不用去打針嗎?”
“不用,等酒精退了就好了。”藍芯又從醫藥箱里拿出一管藥膏遞給小王,讓他幫余恩擦。
“我看別人酒精過敏,都是第一時間送去醫院打針的啊。”
“別人是別人,我是醫生。”藍芯瞥了她一眼,說了句:“看看你,明知道他對洋酒過敏還讓他喝這么多,不怕新婚就守寡?”
“我不知道他對酒精過敏啊。”夏汐然狐疑地打量著她,反問:“倒是你啊藍芯,你怎么知道他對洋酒過敏?你又怎么知道他今晚喝的是洋酒而非紅酒或者別的酒?”
“……”藍芯正在整理藥物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抬頭朝她翻了個白眼:“拜托,我現在是他的主治醫生,對他的情況必須百分百了解的好么?”
“是么?”
“為什么不是?”
“呃……”夏汐然被她堵得啞,隨即又問了一句:“對了,你什么時候成了他的主治醫生?我怎么不知道?”
她記得余恩現在并不需要怎么治療,每個星期去做幾次康復就行了。
藍芯沉吟片刻,才道:“那天我隨口說了一句他的腿還有希望,他便當了真,點名要求我當他的主刀醫生了。”
見夏汐然一臉訝然地望著自己,藍芯搖了搖頭:“太天真,也太看得起我了。”
“看來他很想重新站起來。”夏汐然看向床上的余恩道。
藍芯也隨她一起望向床上的男人,看到小王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說了一句:“藥膏不是這樣涂的。”
“那要怎樣涂?”小王一臉慚愧道:“對不起,我不是很會擦這個。”
“你呀你。”藍芯走上去,從他手中將藥膏奪了過來道:“余先生這么有錢居然也不知道找個專業點的護工照顧自己,還讓你一個外門漢來貼身照顧。”
小王更加羞愧了,道:“其實我也問過余先生要不要找一個專業護工的,可是余先生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也不喜歡人多,所以就讓我這個司機歉職生活助理了。”
藍芯見他難過,只好安撫了一句:“行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先回去忙自己的吧。”
小王點著頭離開了。
藍芯看了看床上的余恩,將藥膏遞給夏汐然:“要不還是你來吧。”
“我也不會啊。”
藍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