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跟著盛總到處跑。”楊秘書問道:“夏小姐吃過飯了么?要不要點些東西吃?”
“吃過了,我喝白開水就好。”夏汐然自然知道楊秘書來找自己的目的,也正因為知道,她才過來赴這個約的。
據余恩那么的消息,今天一個上午就有好幾個人到她昨晚住院的那家醫院去調看她的病歷了,很顯然是為了查看她的懷孕周期。
好在余恩早有準備,已經提前將她的病歷篡改。
她不知道上午查她病歷的那些人里有沒有盛慕琛派去的,但她知道眼前的楊秘書一定是盛慕琛派來的。
她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溫水,朝楊秘書淺笑道:“楊秘書今天怎么有空約我一起出來坐坐?”
“我昨晚看到新聞報導說你懷孕了,所以想來看看你。”楊秘書也不跟她繞圈子,直接裝出一副朋友之間互相關心的態度,關切地問道:“夏小姐,我想冒昧地問一句,這個孩子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盛總的?”
見夏汐然畔角笑意斂去,楊秘書忙添了一句:“夏小姐您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如果孩子是我們盛總的話,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么?”夏汐然打斷她,笑了:“幫我回到你們盛總身邊么?繼續當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么?”
“夏小姐你明知道……我們盛總他失憶了。”楊秘書說的很誠懇,不光是想套出她腹中孩子的身份。
如果夏汐然肚子里懷的確實是盛慕琛的種,她肯定不會再跟大伙一起對盛慕琛隱瞞兩人的過去。
“我知道他失憶了,我也知道他一向最重視自己的子嗣,只可惜……”夏汐然搖了搖頭:“我沒有余夢瑤這么好的命,可以給他生兒育女,并且靠著孩子穩坐盛家少奶奶的寶座。”
她的意思很明顯,孩子不是盛慕琛的。
“楊秘書,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余恩閃婚么?因為我想讓盛慕琛知道,沒有他我一樣可以嫁入豪門,一樣可以母憑子貴穩當豪門闊太。”
“夏小姐,你……”楊秘書訝然地望著她,顯然不相信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在她的記憶里,夏汐然表面上是個虛榮愛財,但骨子里卻是一個積極樂觀,倔強不息,凡事都喜歡靠自己的人。
“楊秘書你忘了我當初是怎么成為小洛的家教,怎么住進畔山別墅的了嗎?為了勾你們家盛總啊。其實你們家盛總也知道,你覺得他會真心喜歡上一個從一開始就目的不純的女人么?會讓這個女人懷上他的孩子么?你們盛總又不傻。”
“夏小姐,盛總明明很喜歡你的啊。”
“再喜歡也抵不過余夢瑤和盛小洛的一根手指頭。”夏汐然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楊秘書,你們家盛總現在好不容易一家團聚了,你不替他高興么?我都替他高興呢!”
這句話的真正涵義,大概只有楊秘書聽得懂了,隔壁卡座里的盛慕琛根本聽不懂。
“所以,孩子真不是盛總的?”
“如果是的話,我就直接上盛家跟余夢瑤搶男人去了,還用得著嫁給余恩那個殘疾人?”夏汐然搖了搖頭,手掌一點一點地撫上自己的小腹:“不過也好,只要一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能成為余氏集團的第一繼承人,我心里就平衡了,余夢瑤,就讓她守著盛慕琛那個花心男過一輩子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夏汐然不自覺地閉了閉眼。
心中一片悵然:盛慕琛啊盛慕琛,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明明已經把我忘了,明明已經一家三口團聚了,卻還要跑出來引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