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余夢瑤拉著她走出廚房,進了一樓的一間臥室后才松開她,用埋怨的語氣道:“媽,你是不是跟家里的傭人說過小洛是個野孩子?”
余夫人不解:“沒有啊,干嘛這么問。”
“你還說沒有,小洛都聽到了。”
“我有嗎?”余夫人回想了一下前些天余夢瑤帶小洛回來這里的情景,半晌才恍悟道:“哦,我想起來了,那天小玲要親手給小洛做甜品,我急著要用鍋,隨口說了句‘一個野孩子而已,不需要對他這么好’,就說了這么一句。”
“然后呢?甜品沒做成?”
“對啊,因為我急著用鍋。”
“媽,你——!”余夢瑤氣結。
余夫人見女兒生氣了,立馬有些心虛起來:“我就隨口那么一句,誰知道就剛好讓那小家伙聽去了呢?而且還上了心。”
“我早跟你說過了,小洛因為從小沒有媽咪的緣故,心思很敏感的,你在他面前不能表現得那么明顯,更不能讓他聽到那種話。”
余夫人忍不住道:“本來就是一個野孩子,你指望我對他多好?”
余夢瑤一時語塞。
說真的,別說余夫人了,她自己也做不到多好。
每次看到或者聽到盛小洛對夏汐然流露出喜歡的情素,都恨不得掐死他。每次為了討好他,給他做好吃的,陪他玩好玩的時候,她的心里也都是煩得要命。
可是沒辦法,誰讓她需要小洛呢?
“好了好了,我以后會多加注意的了。”余夫人安撫說。
余夢瑤幽幽地吐出一句:“媽,我也不想一天到晚的討好一個野孩子,可是我在療養院里忍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頭,不能就這么把機會丟失了。”
“媽知道你受苦了。”余夫人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夢瑤,我看得出來你哥對那位夏汐然挺好的,應該是真心想跟她過的,有他幫你絆著她,你也不用太擔心。”
余夢瑤卻突然一臉不解道:“媽,你看那個夏汐然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長得有幾分姿色外明明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怎么連我哥都對她那么好,真是奇怪了。”
雖然有余恩幫她絆著夏汐然是件好事,她也樂見他們兩個能夠天長地久,她嫉妒并且不解的是夏汐然明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卻總能那么招男人喜歡。
畢竟連余恩這種冰山一般的男人都對她動心了,盛慕琛再次對她動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天生就對男人有手段吧。”
“我就怕慕琛會重新喜歡上她。”
“放心吧,有盛夫人給你把控著,他們倆個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還有小洛。”余夢瑤添了一句為自己打氣。
“對……還有小洛,媽以后會小心謹慎的了,絕不給你拖后腿。”余夫人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去安排一下準備開飯。”
余恩的臥室在二樓,雖然這些年他幾乎沒有回余家留宿,但屬于他的臥室還是給他保留了。
夏汐然知道,此時的余恩并非真的需要休息,純粹是為了將自己帶離那個是非之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