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朝自家兒子招了招手:“余勤你快過來見見你的新嫂子,人家可是tg電視臺新晉的主持人,你不是問我想要什么樣的兒媳婦嗎?照著你嫂子的標準找就行了。”
余勤雖然長得沒有余恩好看,個頭看著也沒有他高,可性子卻比他傲驕多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到余夫人身側站定,一邊打量著夏汐然一邊笑盈盈道:“嫂子,什么時候讓我也上一下你的節目唄,咱倆來一場面對面的交流。”
看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是個被寵壞的貴公子,不過初次見面,夏汐然也只能保持禮貌道:“余少爺可能對我的工作有所誤解,節目組邀請誰做嘉賓不是我說了算的,我只負責主持節目。”
“嫂子雖然說了不算,但嫂子可以把我引薦過去的啊。”余勤笑著朝她伸出手來:“嫂子,你現在可是我們余家的人了,不會是連這點小忙不不肯幫吧?”
他的手直接伸到夏汐然面前,幾乎貼著她的胸口:“來,嫂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夏汐然垂眸看向他不懷好意的手指,身體不自覺地往后拉開一些距離,而余勤分明是故意在調戲她,再度將手指往她身上伸去:“嫂子怎么了?看不上我這位小叔子啊?難不成是嫂子覺得我比不上我家大哥?啊——!”
只見剛剛還一臉得瑟的余勤,突然用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另一只手腕,疼得渾身顫抖,尖叫不息。
余恩動作太快,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究竟經歷了什么。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對嫂子不敬,我會打斷你的手。”余恩將手中的拐杖塞回輪椅一側,表情冷酷至極。
余勤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剛剛是被他用拐仗打的,難怪那么疼。
“你……”余勤雖然氣得想殺人,卻又自知理虧,不敢當著眾人的面太過放肆。
“你哥沒打錯你。”余夫人朝自家兒子責備道:“開玩笑也得講究個場合吧?你嫂子跟你很熟么,你就跟她開這種玩笑,還不趕緊給你哥哥嫂嫂道歉?”
余勤沒好氣地瞥了余恩一眼,小聲咕噥:“我干嘛要跟一個殘廢道歉?這么漂亮的老婆自己又享用不到,還不讓別人享用一下?”
說完,不忘往旁邊站了一步,顯然怕余恩再給他一杖。
“余勤!你給我閉嘴!”余夫人惱怒。
她偷偷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余恩,呵呵笑著打起了圓場:“余恩你別在意,余勤他就是這個性子,老是不分時宜地開玩笑。”
余恩打不著余勤,放在輪椅兩側的雙手緊緊地捏成一團,臉色也越發的陰沉下來。
余父余培忠也終于開口打起了圓場:“余恩,既然回來了,就趕緊進來坐吧。”
剛剛是夏汐然推著余恩進來的,如今夏汐然不動,余恩自然也沒有動。
見她久久沒有動作,余夫人問道:“小然,快推余恩進來坐啊。”
夏汐然卻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琳姨,我還在等余勤過來向我和余恩道歉。”
“……”
在場的人都不自覺地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夏汐然會這么說,會如此的不識趣。
雖然她是tg電視臺的主持人,可入了余家就是余家的人,而且還是余恩這個殘廢的妻子,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夾緊尾巴低頭做人的么?
余夫人知道自家兒子的性子,讓他堂堂余家二少去跟別人道歉?顯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