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小洛,終于得空拿出手機準備給盛慕琛打電話,剛好盛慕琛將電話打過來了。
為了不吵醒小洛,她壓低聲音問道:“慕琛,你那邊怎么樣了?蘋姐她沒事吧?”
“回去再跟你說這事。”盛慕琛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沉靜:“小洛怎么樣了?”
“對不起,我沒有拉穩小洛害他摔了一跤,不過你放心,只是腿上擦破了皮,我也已經帶他去門診處理過傷口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洛:“這會哭累睡著了。”
“沒事就好。”盛慕琛稍稍松了口氣:“我這里還有點事情,處理完就去找你。”
“對了慕琛。”夏汐然忙道:“小洛吵著要回畔山去找蘋姐,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他了,并且已經坐上了回畔山的車,現在怎么辦?”
盛慕琛沉吟片刻,才說:“那就帶他回去吧。”
“好,我等你回來。”
掛上電話后,夏汐然幽幽地吸了口氣,腦子里想著一會小洛醒了自己該怎么跟他交待才好。
回到畔山別墅后,夏汐然將小洛抱回床上入睡。
宅子已經換了一批新的傭人,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張姓婦女,是從盛氏別處房產調過來的。
看到夏汐然光著腳回來,立馬拿了雙棉拖給她換上,并且恭敬地道:“太太,您去休息一下吧,小少爺交給我來看著。”
盛慕琛打量著床上眼圈依舊紅通通的盛小洛,搖頭:“不用了,我不困。”
她怕小洛醒來后會被陌生的張姐嚇到,會因為找不到蘋姐而難過。
張姐走后,夏汐然一刻也不離地守在小床前。
看到傍晚時漸漸地也有些困了,便伏在床邊淺眠過去。
沒睡多久,她感覺到身上有柔軟的毛巾蓋上來,睜眼發現是盛慕琛回來了。
她驚了一驚,本能地問道:“慕琛……”
盛慕琛朝她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用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的盛小洛,然后牽著她往臥室門口走去。
兩人回到小洛隔壁的主臥后,夏汐然立馬追問道:“慕琛你沒事吧?蘋姐她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招了?”
“我沒事。”盛慕琛傾身將她抱入懷中,撫摸著她的后腦柔聲說:“抱歉,讓你受驚了,也讓你受苦了。”
“說這些客套話干什么啊?”夏汐然從他懷里退了出來,抬眸注視著他:“蘋姐現在怎么樣了?小洛一直在找她呢。”
盛慕琛很想告訴她,那些都不是客套話,而是他發自內心的感慨。
不過他也知道夏汐然從來不需要這些,她要的只是真相事實。
沉吟幾秒,他才說:“蘋姐事先就服了毒,人已經沒了。”
“什么?人沒了?”
“嗯,送去醫院后就已經不行了。”
“那你……不會受牽連吧?”夏汐然比較擔心的是這個。
“自然不會,醫生已經檢查出來她是服毒自盡的了。”盛慕琛無奈地笑了笑:“蘋姐一向比較好強,肯定受不了被關押的苦,會選擇這條路也正常。”
夏汐然點頭,她也看出來了,蘋姐跟別的傭人性子完全不同,骨子里充滿著傲氣。突然被關進牢里了,估計心身都受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