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夏汐然已經坐回沙發上繼續臭美她的小飾品去了,濕潤的短發凌亂地貼在耳際,目光專注而認真,看起來絲毫沒有受浴室風波的影響。
盛慕琛注視了她片刻,幽幽地嘆了口氣,隨手拿了條干毛巾走過去幫她擦拭起濕潤的發絲,一邊說道:“老婆,你已經冷淡到這種地步了么?”
他記得以前她只要自己隨便一撩,就能立馬起反應,開始回應他,然后反被動為主動地與他一起戰斗。
可是今晚的她,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全身而退,絲毫不帶留戀的。
夏汐然知道他的性子,所以也沒有拒絕他幫自己擦頭發的動作,她舉起一張古韻書簽對著燈光欣賞起來,一邊隨口道:“沒錯,我已經被你傷害得變成冷淡了,所以你還是另找佳人去吧。”
其實冷淡還不至于,只是比以往更理智了,不會再傻傻地拎不清自己的感情還跑去跟人家滾床,然后還傻傻地懷上了人家的孩子。
“我不信。”盛慕琛的手掌順勢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掃視著她:“我不信以我的能力還搞不定你,咱們要不要試一試?”
“盛慕琛你又想坑我了是吧?”她沒好氣地警告道。
盛慕琛搖頭:“不,我只是想證明給你自己看,你并沒有冷淡。”
“證明出來又怎樣?這種事情要么就是姓無能要么就是愛無能,不是前者就是后者了,難不成你想要后者?”
“……”盛慕琛干咳一聲,心想還是前者好一點吧。
只要給他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讓她熱起來的,變成以往那個熱情如火的夏汐然!
“算了,早點睡覺吧。”
盛慕琛將擦過頭發的毛巾放在一側,叮囑道:“別搞太晚了,明天還要去爬水源山呢。”
既然她的心里對自己那么抵觸,自然也不該急在這一時。
盛慕琛從沙發上站起,往大床的方向走去,然后挨著小洛左側的床沿躺了下去。
夏汐然有些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去,看到他規規舉舉地躺在一側,心想這個男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乖了,居然不再糾纏她了?
為了試探他是不是出毛病了,她故意對著已經閉上眼睛的盛慕琛道:“水源山很高的,你確定要去爬?”
“我看過地圖,不算高。”
“可……我怕我爬不上去。”
“沒關系,我背你。”
“……”她不解:“這樣子爬山還有什么意思?”
“爬山只是一種樂趣,只要是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再高再累都能一樣能爬上去。”盛慕琛睜開眼睛注視著她:“小洛都不怕,你怕什么?”
“主要是……”夏汐然仍然不解:“季城好看的景色多的是,你為什么非要去爬水源山?”
“不為什么,就是想去。”盛慕琛挑眉:“怎么?不愿意陪我們去?如果不愿意的話你可以留在酒店里面等我。”
“……”讓他和小洛去?還是算了吧。
她走到小洛的另一側躺下,隔著一個盛小洛的距離注視著他,片刻之后吐出一句:“算了,正好我也沒爬過,就一起去吧。”
“你沒爬過嗎?”盛慕琛突然問了一句。
看到他臉上的驚疑,夏汐然不解:“怎么?我沒爬過很奇怪嗎?像我這么淑女的人怎么可能跑去爬那么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