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繼續以曖昧的姿式在她耳邊低語:“據我所知你一直都很想見她的。”
她一直都很想見的人?
“你先說說看是誰?”她忍不住問了句。
“蘋姐。”
夏汐然怔了一怔,隨即轉身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盛慕琛笑了笑,從另一邊上了車。
盛慕琛將車子緩緩地駛入車流,夏汐然環視一眼他的新車,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想換車就換車,想換女人就換女人。”
盛慕琛側過頭來掃了她一眼:“我一年才換一次車,很多么?”
“不多,對你盛大總裁來說一點都不多。”
“瞧這滿嘴的酸味,我換車是因為之前那部賓利臟了,所以才換掉的。”
“什么意思?”
“我不喜歡別個女人坐我私人座駕車。”盛慕琛解釋了一句。
夏汐然狐疑地想,難道他指的是楊佳佳坐過他的車,所以他才把車子換掉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矯情了。
“呵,當年把她抱上車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
“……”
見他沉默,夏汐然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句:“你真的要帶我去見蘋姐?”
“你不是一直想見她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這點小事很難么?”
夏汐然雖然很不喜歡他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對。
為了見蘋姐,她已經找了好幾層關系,希望能跟拘留所內的蘋姐見上一面。可對方給她的答復都是案件還沒有正式審理,犯人不能隨意跟外面的人接觸。
盛慕琛肯定是從那些人口中知道她的想法的。
“以后想見什么人直接來跟我說,我帶你去見。”盛慕琛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夏汐然撇了撇嘴:“盛慕琛,別以為車禍的事情就只有我有嫌疑,你也一樣有,找你……那還不如不找?”
“所以呢?咱們現在打道回家?”
“不,我要見蘋姐!”
她自己該想的辦法都想過了,都沒能見上蘋姐一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盛慕琛側過頭來掃了她一眼,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
夏汐然之前做節目的時候不是沒有接觸過犯人,也大抵了解犯人的心理和生理狀態。像這種剛犯了罪被關進去等宣判的人,不管是心理或者生理一般都會很崩的。
可蘋姐不一樣!
離上回見蘋姐已經有一周多的時間了,這一個多星期的牢獄生活既然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一絲不茍的發結,沉靜的眼神,還有身上那一如即往的傲驕神態,都跟平日里的她沒有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