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正在會議室里面開會,聽到夏汐然到盛氏集團來的消息,心里瞬間閃過一抹欣悅,連會議也沒心開了,直接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楊秘書和吳助理相視一眼,吳助理朝大伙道:“該說的剛剛盛總都已經說過了,大家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好好努力吧。”
說完,也離開了會議室。
盛慕琛一進入辦公室,便對夏汐然道:“老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要過來,我好讓廚師準備你的午餐。”
夏汐然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盛慕琛,你應該猜得出來,我過來這里不是為了吃午餐的。”
“我知道,但午餐反正都是要吃的。”盛慕琛說著拿起內線電話,正要往秘書部撥內線電話,夏汐然卻直接伸手將話機摁住,盯著他一本正經道:“真的不用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盛慕琛看著她臉上的堅決,最終還是放話筒放了回去。
“你想說什么?”他悶悶地問了句。
不用猜,他也知道夏汐然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么好話。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此時的她情緒看起來還算平和,不像之前那樣對他那么冷漠和抗拒。
“剛剛我去看了楊佳佳。”夏汐然說。
盛慕琛并不覺得驚訝,但還是說了句:“看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覺得應該去看看她。”
“然后呢?”他拉高她的雙手,關切地打量起她來:“她對你做了什么沒有?”
“她現在的樣子能對我做什么?”夏汐然掙脫他的手掌:“這不是我過來找你的重點,我想說的是,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被幾個記者堵住追問咱倆的關系,我告訴她們盛氏集團會在今天或者明天開一場發布會宣告這件事情,所以……”
她抬起眼眸,看著他臉色微微沉下來,繼續說道:“盛慕琛,你別每次一提到這事就變臉,我覺得是時候將咱倆的關系處理關凈了。咱們一天不正式宣布彼此的關系,她們就一天都不會放過咱們,這種每天出門被人跟拍的日子,我已經過膩了。”
盛慕琛沉默地看著她,并未吱聲。
“今天還是明天,你選個日子。”夏汐然一副此事沒得商量的余地。
又是短暫的沉默后,盛慕琛終于幽幽地開口了:“開發布會可以,但我想在開發布會之前咱倆能好好聊聊。”
“聊什么?”
“自然是最近這些事情。”
夏汐然想了想:“好,那就聊一聊。”
盛慕琛如是將她帶到辦公室里邊的休息室,并讓生活秘書給她送了杯果汁進來。
休息室很大,有床有沙發也有巨大的景觀落地窗,可夏汐然卻沒有半點欣賞美景的心思,就這么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他開口。
盛慕琛輕輕地吸了口氣,走到她面前蹲下,大掌輕輕地將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握緊,注視著她的目光也變得分外柔和起來。
“老婆,我想正式向你道個歉。”他道:“你生日那天下午,我送走客戶準備跟你赴約的時候,突然接到蝴蝶項鏈被放到黑市拍賣的訊息,后來聯系到賣方,對方宣稱他們綁走了蝴蝶項鏈的主人,并且要求我付一千萬贖金。我當時確實被震驚到了,也確實是擔心了,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贖金付給對方。等我付完贖金在郊外找到項鏈主人的時候,她已經被打傷并且捆綁著扔在一處舊倉庫前,我如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她送入恩心醫院,所以才會有了網上的那一張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