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她身上的裙子被他整件撕掉,曼妙的身段立馬展露在空氣中。
夏汐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在玩真的,掙扎得更加激烈起來。
然而剛從床鋪上爬起的她,反倒被盛慕琛順勢將她翻了個身,面朝下地重新壓了回去。
盛慕琛跨坐在她腿上,一只手將她的雙手反扣著,另一只手拿出手機調出錄像功能,然后將鏡頭對準兩人的方向插在床頭的縫隙里。
“你要干什么?”夏汐然伸手去撈手機,卻沒能夠著。
她的身后,盛慕琛一邊用手除去她身上最后的那一點衣物一邊在她耳邊冷聲道:“夏汐然,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上演夫妻情深,你最好給我好好表現,畢竟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家店了。”
“……”夏汐然無語。
他什么意思?他把她剝成這樣,還弄了個手機錄相就是為了與她上演夫妻情深?
“盛慕琛你是不是有病啊!上演夫妻情深用得著剝光了演嗎?”
“剝光了演哪里夠?至少得全套動作錄下來才夠啊。”盛慕琛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清冽的氣息拂在她耳際:“盛太太,往后誰再敢質疑你婚變或者情變,你把這個錄像放出去就行了,不是很完美么。”
夏汐然被他逗弄得瑟縮了一下身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死變態居然要把兩人上船的視頻錄下來?這萬一哪天他神經病地把視頻發出去了,豈不是要被全民圍觀?
想到這個,她便又一次地想用手去夠他的手機。
盛慕琛自然不會讓她如愿,大掌將她的小臉扳到另一側,同時俯下身去,輕輕地、一口一口地啃咬在她白皙的肩膀上。
在他的撩動下,夏汐然徹底地放棄了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翻來覆地地折騰了一遍又一遍的夏汐然終于得以喘口氣了,也終于自由了,卻發現自己失去了下床的力氣。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像沒事人一般,一邊慢條斯理地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語氣淡漠地扔給她一句:“才十點鐘,你還可以去隔壁看電影。”
說完,邁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夏汐然被氣得幾浴吐血,恨不得沖上去把浴室的門給他砸了。可悲的是,她現在連動一下都覺得無力,更別說找他拼命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想起他架在床頭上的手機,如是轉身開始尋找起來。
然而手機早已經失去了蹤影,想必是被盛慕琛取走了。
等盛慕琛洗完澡出來,她立馬氣呼呼地問道:“你的手機呢?”
盛慕琛一邊用大毛巾擦拭著發稍上的水珠,一邊從柜子上方拿過手機,嘲弄道:“既然你這么急著欣賞自己的表演能力?我把視頻發給你。”
夏汐然看著他點了發送,卻遲遲到不了她的手機就知道這個視頻有多大了。
她咬了咬牙:“盛慕琛,你就不怕我把這個視頻發給你初戀情人么?”
“隨意。”盛慕琛勾了勾唇角,套上睡袍。
這個渾蛋,用不用這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