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怒沖沖地走了,不一會兒便聽到屬于他的車聲駛出宅子。
空空的臥室,仿佛還繚繞著他的怒火。
夏汐然雙手撐著床頭,艱難地下床,卻在雙腿挨著地面的時候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剛剛做過手術,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心情也壓抑到了極點,這樣子的她不暈倒才怪了。
可悲的是身邊連個愿意拉她一把的人都沒有,漫漫長夜,唯有冰冰的地板陪伴著她。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她被凍醒了,睜眼的發現自己仍舊躺在沁涼的地板上。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爬到床上裹緊被子,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身體雖然還是很難受,但至少不會虛弱得連床都下不去了。
她像往常一樣下床、洗漱、化妝換衣服,然后下樓。
樓下正在打掃的小容看到她,愣了一愣后恭敬道:“太太……您這么早起來了?”
她還以為剛做過人流的她至少要三天才會下樓來呢,沒想到第二天就下來了,還化上了精致的妝容。
只不過她的臉色太過蒼白,再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去她此時的憔悴。
“早餐準備好了么?”夏汐然徑直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呃……”小容忙跟進來,小小聲道:“還沒準備呢,我以為太太不會下樓。”
“我不下樓,你就不打算給我吃了是么?”
“不,不是的,我現在就去給您弄。”小容頭一低,往廚房里面鉆了進去。
家里隨時準備了有食材,為了趕時間,小容給她做了一碗簡單的蕃茄雞蛋面。
夏汐然把滿滿的一碗面全部吃光后,優雅地擦干凈嘴巴,又補了妝,才邁步走了出去。
做完手術后的第二天,夏汐然準時出現在辦公室內。
她將人流單子遞到江組長的桌面上,道:“江組,孩子我已經打掉了,中秋晚會的主持人晉選我也報名了,希望江組可以繼續幫助以及扶持我這個新人。”
江組長看了看桌面上的單子,又看了看她,雙手環胸地將身體往后一靠,瞅著她:“豪門夢碎了?”
這兩天整棟大樓里議論的最多的就是夏汐然的老公新婚出軌了,江組長自然也聽到了。
“碎了。”夏汐然黯然地垂下眸去。
“碎了也好。”江組長拿起單人流單子看了一眼,輕吸口氣道:“說起來,也沒有誰比你更背了,節目才剛播出婚姻就亮了紅燈。雖然網絡上關于盛慕琛出軌的消息都被盛氏公關壓下了,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江姐放心,只要盛氏集團能壓得住一天,我就一天不會放下演技。”夏汐然知道節目組不想被這件事情影響,同樣也知道眼下主持之位對自己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