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烈的球賽過去,夏汐然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喘氣。
盛慕琛朝他走過來,掃視著她:“如果我把你現在的樣子發到網上去,你覺得你會不會再紅一把?”
夏汐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及膝的紅裙子,光腳,一身細汗……確實很有再紅一把的潛質。
她掃視著心平氣和的他:“你一點都不累嗎?”
“我平日里并不缺乏運動。”盛慕琛在她身側坐下,抬手從旁邊揪了一把粉色的薔薇花瓣往她身上撒了過去道:“我母親那樣說你,你一點都不生氣?”
花瓣砸在她發絲上,淡淡的香氣襲來。
她拾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前嗅了嗅,好笑道:“我倆又不是真的結婚,我干嘛要在乎她對我說什么啊。你們盛家財大氣粗,你盛大少爺又是盛氏集團的總裁,確實不應該找我這么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共度一生。”
“你別誤會,我并非覺得自己配不上你,而是咱倆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興趣愛好都不合適。你應該去找你的千金小姐,而我應該去找那誰……梁君那樣的大明星懂吧?”夏汐然問:“對了,認識梁君么?”
“認識。”
不就是那個長得有點娘的流量大明星么?女孩子似乎都很喜歡他,也正因如此盛氏集團前兩年才會找他代了某一系列的產品。
“你喜歡那樣的?”他語氣沉沉地問了一句。
“喜不喜歡是一回事,但我覺得他比較適合我,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母親不要對我太過份,我都會給你留著面子的。”
說完,她朝著對面的盛小洛招了招手:“來小洛,咱們繼續打球!”
*
夜里。
夏汐然好不容易將興奮了一天的盛小洛哄睡后,晃悠著來到盛慕琛的書房,伸著半個腦袋朝他問道:“盛先生,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安排間臥室睡覺了?”
盛慕琛正在處理工作,聽到她的話事掀起眼瞼望了過來:“什么意思?你想在洞房花燭夜獨自過?”
“……”夏汐然啞:“難不成咱們還要共睡一間房?”
“這不是最基本的么?”
“那怎么行?”
“你在害臊?”
“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習慣。”
“睡睡就習慣了。”盛慕琛垂下頭去繼續工作,一副此事無須過度商量的態度。
夏汐然被他的態度氣到了,不過轉念一想老太太不是說他無能么?自己好像也不用擔心他半夜會獸性大發打攪自己睡覺了。
“那咱們說好了,我睡床你睡沙發。”
“可以。”
如此,夏汐然便滿意地回到了主臥。
其實在夏汐然進盛家老宅前,盛老夫人已經命金姐把一切生活用品都準備妥貼了。從衣服到鞋子,從護膚品到化妝品再到普通日用品,將原本灰沉沉冷冰冰的男性臥室生生地擺成暖色調。
這么一看,該感到不習慣的應該是盛大少爺才對啊!
唯一讓夏汐然感到不滿意的,是那擺了滿滿一排卻加起來都不足兩尺布的睡衣。
她拎起一件一看,跟她上次買的那件有什么區別?
又拎起一件一看,還不如她上次買的那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