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雨回不去,夏汐然也樂得給盛小洛做一頓香噴噴的家常飯。
面對一臉憤憤不平的蘋姐,她淺笑著揚了揚眉稍:“蘋姐瞪我干嘛,是小少爺讓我給他做飯吃的。”
蘋姐咬了咬牙:“夏汐然,你別以為巴結住了小少爺就可以嫁入盛家,我家太太還沒死呢。”
“這就是蘋姐給我穿盛太太紅嫁衣的目的?”
“呵!”蘋姐別過臉去。
夏汐然繞到她面前,雙手環胸地瞧著她:“蘋姐,你知不知道剛剛盛慕琛有多生氣,差點一氣之下把我給強了。不過好在我穿的是你家太太的裙子,才讓他失去了強我的興趣。”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盛慕琛討厭你家太太。”她傾身,在蘋姐耳邊拉長音調:“是討厭,不是恨,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么?”
蘋姐臉色一白。
她雖然沒有什么戀愛經驗,但也能從偶象劇里知道這兩者的區別啊。
由愛才能生恨,恨得越深證明愛的越深,而討厭卻是發自骨子里的一種厭棄!
她給夏汐然穿太太的衣服,只是為了提醒盛慕琛,他還有一份責任所在,不能總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
“說真的,蘋姐這一份護主的心意我還是很欽佩的。”夏汐然道:“你家太太死沒死我不知道,不過盛慕琛的婚姻狀況欄上寫著未婚,這一點我卻是清楚的。”
“要不要追求他或者跟他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也是外頭萬千女性的自由,所以蘋姐不用整天惦記著怎么排斥坑害我。”
說完,她轉過身去開始洗水槽里的青菜。
蘋姐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不甘心地扔下一句:“就算盛先生跟我家太太離婚了,可小少爺卻是他們倆的愛情結晶,是我家太太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這一點你能比嗎?”
“蘋姐搞錯了,我剛剛只是闡述了一下我的權利和自由,沒有要跟你家太太比的意思。”
蘋姐還想說什么,外頭突然響起一陣歡快的腳步聲。
“夏老師,我想幫你一起煮飯。”盛小洛嘴上這么問著,卻已經捋著袖子踮起腳尖幫夏汐然洗起了清菜。
“好啊,那夏老師先謝謝你嘍。”夏汐然笑盈盈道。
蘋姐沉著臉反對:“小少爺,廚房里的活太臟了,而且不安全,您趕緊出去玩吧。”
“不嘛,我要幫夏老師一起煮晚飯。”
蘋姐向來拿盛小洛沒辦法,恨恨地瞪了夏汐然一眼后轉身走了出去。
盛小洛自然幫不上什么忙,不過為了讓他高興,夏汐然還是給他找了一些簡單的活兒,比如洗青菜,剝蒜頭。
廚房很大,也沒有什么危險性。
一大一小二人在廚房里忙活著,不時地傳來歡笑聲。
盛慕琛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遠遠便聽到盛小洛的聲音:“夏老師,這是給爹地做的魚么?”
“當然不是了,是夏老師自己喜歡吃生滾魚片。”
“爹地也喜歡吃魚。”
“那……就讓他吃一點唄。”
“嘻嘻,夏老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咦?小少爺連這句話都會說?誰教你的?”
“爹地啊,爹地說夏老師是刀子嘴豆腐心。”
“咳……。”廚房門口傳來一聲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