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除了這幾件衣服外,臥室內并沒有關于盛太太的蹤跡。
沒有過多停留,她打算離開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頭桌的位置,發現上面放著一盒女士香煙。
她走過去,將煙盒拿在手里翻看起來。
直到門口傳來蘋姐的聲音:“夏小姐還不走?”
她將香煙放回原位,往樓下走去。
她在二樓遇到剛好從一樓上來的盛慕琛,后者看到她身上的裙子目光驟然一冷,唇角抽了抽。
夏汐然注意到了,故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裙子好看么?”
“誰讓你穿的?”
“蘋姐啊。”
“脫掉!”簡單駭要的命令。
“我不。”夏汐然拒絕抬手捂住自己春色外泄的頸下:“上面的衣服只有這件最合適我。”
盛慕琛惱火地跨步邁上去,直接將她身上的裙子扯了下來。
“哎——!”夏汐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驚叫:“盛慕琛你有病啊!”
要知道,她因為全身濕透,剛剛把內衣褲一起脫下來送洗,并且真空上陣地穿上了這條裙子。
這也是她為什么選擇這條紅裙子的原因,不透不緊身,不容易讓人察覺她是真空的。
被盛慕琛這么一扯,她就整個人赤條條地裸在樓梯上了。
而樓下不但有傭人,還有他那位未成年的兒子呢!
為了不讓樓下的人看到她的身體,她本能地往他身上貼了上去,同時轉了個圈使他背對著樓下。
可她剛剛那一聲驚叫,還是讓盛小洛聽見了,并且關切地問道:“夏老師,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她臊的一張小臉泛紅,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掐死。
盛慕琛也沒料到她裙子下面是空的,為了防止盛小洛看到不該看的,他直接將夏汐然往腰上一托,抱著她大跨步地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夏汐然立馬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扯過床上的毛毯往身上一裹氣呼呼道:“盛慕琛你發什么神經啊,是你讓我回來換衣服的。”
“我沒讓你穿她的裙子。”盛慕琛往前一步,將她逼至床鋪上:“而且還是她嫁入盛家時穿的裙子。”
夏汐然一愣,那條裙子是盛太太嫁入盛家時穿的?
“夏汐然,你想干什么?故意惹我對你產生惡心的情緒么?”
“……”夏汐然張了張嘴:“是蘋姐讓我穿的。”
她知道蘋姐沒安好心,但她以為蘋姐帶她去三樓,給她穿盛太太的衣服,不過是為了警告她,盛太太并沒有離開,仍然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罷了。
難道不是這樣?
她騰地從床上坐起身子,盯著他不解道:“奇怪,盛總為什么認為我穿這條裙子是在招你惡心,而不是在故意誘惑你呢?”
“……”
“難道……盛太太就這么招你討厭?你連她穿過的裙子都不想看到?”
“是。”
他居然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