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上,她看到了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玲達,也看到了被抬上救護車的自己,更看到了那位警察通報中因毒品產生幻覺的越野車司機。
楊佳佳一邊開著車一邊惋惜道:“昨晚我在一個貼吧上看到一篇質疑車禍調查結果的貼子,貼子的作者猜測這次車禍并非意外,而是人為。畢竟身為一位對待事情公平公正,認真負責且口啤極佳的節目主持人,在招人喜歡的同時,也在招惹著一些惡人的記恨。”
她側過頭來看了夏汐然一眼:“這就是我當初為什么勸你不要去查何欣一案的原因。”
夏汐然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緊,悲傷的目光透過淚霧落在楊佳佳身上。
前些日子陶季凡對她說過的那些話也在同一時間涌上腦海,他說真相不重要,并且讓她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還有盛慕琛對她的警告,他說過他對女人一向沒有多少耐心,讓她以后安分點。
盛慕琛!
想到這個名字,她捏著手機的小手又是一緊。
然后,她幾乎是顫著聲線吐出兩個字:“停車!”
楊佳佳被她怔了一怔,側過頭來望著她:“怎么了?”
“停車。”夏汐然又重復了一遍。
見她臉色難看,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楊佳佳只好將車子停在路邊。
車子剛一停穩,夏汐然便推開車門下去。
“汐然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楊佳佳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然而沒等她找到停車位,夏汐然已經跑沒影了。
夏汐然直接穿過馬路,從另一個方向攔了輛出租車往盛氏集團趕去。
這里離盛氏大樓不遠,不多久,便可以遠遠地看到那只代表著盛氏集團的金蝴蝶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光茫。
盛氏大樓并不是那么好進的,夏汐然被前臺攔在電梯外頭。
“我找盛慕琛。”她心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點,可胸腔內滿滿的怒火卻無法讓她如愿。
前臺小姐掃視著眼前這位淚水瀲滟,一副怨婦形象的夏汐然,冷笑一聲:“抱歉,沒有預約是見不到我們盛總的,除非……您是他很重要的人。”
前臺小姐特意將‘很重要’三個字咬重,意思很明顯,她不過是一個盛總玩厭了的棄婦,根本沒資格見盛總。
夏汐然咬了咬牙:“上過床算重要么?”
“跟盛總上過床的女人多了去,我們幾乎每天都會接待到這種人。”
“那懷孕了呢?”夏汐然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先兆性流產,必須馬上趕去醫院,這重要么?”
“……”前臺小姐終于臉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