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夏汐然追了進去。
因為時間太晚,電梯里面空無一人,夏汐然一進入電梯便盯著他質問道:“盛慕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怎么做?”盛慕琛單手抄兜地靠在電梯墻臂上。
不是故意耍帥,而是頭疼,又很暈。
他身上仍然穿著宴會中的那套禮服,原本帥氣的臉上紅一塊紫一塊,再配上那冷若霜雪的藍眸。明明一身狼狽的他,卻生生地給人一種野性的魅。
夏汐然故意忽略掉他的樣子,略壓低聲線:“害死何欣!”
“噢——!”盛慕琛拉長尾音,一副恍悟的模樣:“你指的是這事啊,還用問么?求個清靜。”
“你——!你知不知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知道。”
“就你這態度,你就不怕我會把你的惡行曝光出去嗎?”
“就憑你?”盛慕琛突然傾身,掀長的身體往她身上壓了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血腥以及消毒水的味道隨著他的逼近灌入鼻腔,使她有了那么一瞬間的暈眩。
不過她還是本能地往后一退,身體抵在墻壁上,抬眸怒視著他:“你干什么?把你這雙沾滿惡罪的臟手給我拿開!”
盛慕琛并沒有將自己的手指從她下巴處收回來,俯視著她的目光如寒冰刺骨:“你可以把我曝光出去,可以找警察來抓我。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像我這么窮兇惡極的人,對女人是很沒有耐心的,所以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別再招惹我,否則……。”
后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甩開她的下巴轉身,腳步微微晃動了一下后邁出電梯。
夏汐然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指輕輕地撫上剛剛被他捏過的下巴,頓覺心中一陣拔涼。
*
等陶季凡吊完針水已經是夜里十二點了,司機已經將車子等在醫院大門口。
夏汐然將他送上車后,不忘叮囑了一句:“陶先生回去早點休息,還有,心情放寬一點。”
“你也是。”陶季凡柔聲道。
夏汐然不解,什么叫她也是?
“今晚所得到的答案,夏小姐心里必定會和我一樣難受,不是么?”
“……”
“好了,你也早點回去吧。”陶季凡抬起手掌在她的頭頂上輕揉了一下:“記住我剛剛說的話,真相不重要,遠離那個男人。”
夏汐然:“……”
看著陶季凡的車子一點一點地融入夜色,她在心里默默地重復著那句:遠離那個男人。
回到玉龍小區,楊佳佳剛好從浴室走出來,看到她狐疑地問道:“汐然你不是送陶季凡回家么?怎么去了那么久?”
夏汐然踢掉腳下的高跟鞋,滿身疲憊地往沙發上一坐道:“他受了一些外傷,我陪他在醫院里打了兩瓶消炎針。”
“對了,后來盛慕琛怎么樣了?學姐和柳臺有沒有罵我?”